第66章 侍女惊遇旧识，书房暗流藏锋芒(4 / 5)

变了调，“沈军师？你……你竟在此处……还打扮成这样？！”

沈落雁的脸“唰”地一下涨得通红，像是被人当众剥去了衣裳般难堪。

她自然认得云玉真。

想当初，她还是瓦岗军的首席军师，运筹帷幄，何等风光。

云玉真的红粉帮依附于巨鲲帮，而巨鲲帮在瓦岗军的威势下，向来是谨小慎微。

她与云玉真几次会面，对方都是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，生怕得罪了她这位“沈军师”。

可如今呢？

她穿着粗布侍女裙，低眉顺眼地给边不负捏肩，活脱脱一个任人差遣的下人。

偏偏这副模样，还被昔日需要仰望她的云玉真撞了个正着！

一股强烈的羞愤从心底喷涌而出，烧得她浑身发烫。

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再也不要见人。手指死死攥着衣角，指节泛白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
边不负看着沈落雁泛红的耳根和紧绷的背影，眼底闪过一丝玩味。

他没有开口，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门口的云玉真，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戏。

云玉真这才回过神来，看看沈落雁，又看看椅上的边不负，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
她脸上的震惊变成了忌惮，连忙弯腰去捡地上的食盒，声音都带着颤：“对……对不起，老爷，我……我不知沈军师在此，打扰了……”

她这一声“沈军师”，此刻听在沈落雁耳中，却比任何嘲讽都要刺耳。

沈落雁猛地低下头，长发垂落，遮住了她涨红的脸和眼底翻涌的屈辱。

她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她沈落雁沦为魔门侍女的消息，恐怕很快就会传遍江湖。

那些曾经敬畏她的人，不知会如何耻笑她……

边不负终于开口，语气平淡无波：“无妨。玉真，既然来了，就进来吧。”

他看向沈落雁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，“还愣着做什么？去给夫人倒杯茶。”

沈落雁身体一颤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
但她终究还是没敢违抗，低着头，脚步僵硬地走向一旁的茶桌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烙铁上。

云玉真看着她顺从的背影，再想想传闻中沈落雁的才智与傲骨，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寒意。

能让如此人物心甘情愿（或是身不由己）地做侍女，边不负的手段，当真是深不可测，幸亏自己成了他的女人！

她定了定神，小心翼翼地走进书房，目光再也不敢落在沈落雁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