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醉仙楼语锋：民心与正道的暗涌(3 / 4)

是狂妄到了极致，要么就是手里握着足以震慑所有人的筹码。”

这话让不少人脊背发凉。

是啊，边不负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，能从魔门内斗里杀出来，又在佛道眼皮子底下扩张势力，怎会没几分后手？这场宴席，说是庆祝，更像是一场鸿门宴。

“周执事这话，倒是长了魔人的志气。”嵩山派堂主脸色难看，却也没再提“杀去边府”的话。

周玄清收起折扇，淡淡道：“周某只是陈述事实。诸位若真觉得能轻易除掉边不负，大可现在提剑过去——只是别忘了，扬州城外的流民营里，有数千人靠天命教活命。真动了他，那些人怕是会比魔门弟子更先跟诸位拼命。”

雅间的门缓缓关上，留下满堂沉默。

酒桌旁，有人悄悄放下了酒杯，有人望着窗外的边府出神，刚才还喊得最凶的几个，此刻也只顾着闷头喝酒。

民心、底气、暗藏的筹码……这些词汇像石子投进水里，在每个人心里漾开圈圈涟漪。

他们忽然意识到，自己骂了半天，竟连边不负真正的根基在哪里都没看清。

醉仙楼外，运河上的商船缓缓驶过，船头的船工哼着小调，唱的竟是歌颂天命教修桥铺路的新词。

风从河面吹来，带着水汽的微凉，也吹散了几分方才的嚣张气焰。

这场宴席，怕是比所有人想的都要复杂。而那个站在风口浪尖的边不负，或许远比他们骂的“魔头”二字，要深沉得多。

周玄清的话音刚落，二楼另一间雅间便传出一道清丽女声，语调清冷如玉石相击，瞬间压过了楼下的窃窃私语：

“周执事所言虽有理，却未免太过长他人志气。边不负纵有民心依托，终究是孤身一人。我正道宗师云集，佛门有四大圣僧，道门有宁道奇前辈，难道还惧他一个魔门后辈？”

这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，仿佛自带一股清正之气，让方才被周玄清说得心头发沉的众人顿时一振。

雅间内，师妃暄端坐窗前，一袭白衣衬得帷帽下的侧脸愈发清瘦。

她刚用银针压制住体内因情绪波动而翻涌的气血，指尖捏着茶杯的力道却依旧未松。

小腹的隆起隔着衣料微微显形，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沉沉的坠感，可她脊背挺得笔直，连端茶的姿态都保持着惯有的优雅。

窗外的喧嚣隔着一层纱帘传来，她能想象出楼下那些人此刻的神情——必然是如蒙大赦，重燃斗志。

“这位姑娘说得是！”嵩山派堂主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