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画舫夜弈：私情迷雾下的魔门棋局(4 / 5)

。”

“闲谈？”侯希白挑眉，将画轴往案上一放，视线在舱内扫了一圈——榻边散落的软垫，案上两只并排的茶盏，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余温，“祝后深居襄阳，多少年未曾踏足江淮，今日却深夜登你画舫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，还摆出这副‘刚结束’的模样……边兄觉得，这话能瞒过谁？”

他越想越觉得合理。

边不负本就有“莹贼”之名，祝玉妍虽为阴后，却也是风华绝代的美人，两人既是同门，又都不是循规蹈矩之辈，暗通款曲本就不足为奇。

难怪江湖上总说边不负背靠阴葵派，原来根由在这里。

边不负端起茶盏，吹了吹浮沫，语气随意：“侯兄是来论画的，还是来查探我与师姐的私情？”

侯希白被戳破心思，倒也不尴尬，反倒笑了：“边兄何必讳言？祝后那般人物，便是石之轩都曾为她折腰，边兄若真能得她青睐，倒是段佳话。”

他展开画轴，露出《秦淮夜泊图》，目光却时不时瞟向边不负，“只是不知，边兄这天命教蒸蒸日上，是否也沾了祝后的光？”

画卷上灯火璀璨，笔触灵动，可侯希白的心思全不在画上。

他想起江湖传闻里边不负的沉溺风月，想起祝玉妍那颠倒众生的媚术，再看眼前这舱内的蛛丝马迹，愈发觉得自己猜中了七八分。

边不负审视着画作，忽然抬眼，与他对视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：“侯兄觉得，我与师姐之间，是我沾她的光，还是她瞧上我的‘本事’？”

这话带着点不加掩饰的狎昵，倒让侯希白一怔。

传闻中的“莹贼”果然名不虚传，连提及祝玉妍都带着这般轻佻。

可他再看边不负的眼神，却见那玩味底下藏着深沉的算计，全然没有沉溺女色的昏聩。

秦淮河的夜风吹进舱内，带着水汽的微凉。

侯希白看着案上的画，忽然觉得，这对“师姐弟”的关系，恐怕比他想象的更复杂——既有私情的暧昧，更有势力的牵绊，或许还有他看不懂的博弈。

而自己今日撞破的这一幕，不过是冰山一角。

他指尖划过画卷上的画舫，轻声道：“边兄的‘本事’，看来不止在风月场上。”

边不负笑了笑，没接话，只指着画中道：“这处水纹的笔法，倒是比上次精进了。”

舱内的话题终于转到画上，可侯希白落笔时，总觉得耳边还萦绕着祝玉妍离去时的气息，眼前还晃着边不负那副似笑非笑的脸。

这秦淮河的夜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