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双龙初成藏锋芒，宅深棋落牧马场(4 / 5)

贞贞的武功进展始终停滞在对付小毛贼的水准，他早断了让她习武的念头。

倒是这份温顺体贴，成了这宅院最安稳的底色。

他本想始终把她当棋子看待，保持着初见时的距离。

可刚娶过门没多久，那次醉酒，她红着眼眶跪在床边，说“老爷若有吩咐，贞贞不敢不从”，那份全然的信赖与顺从，终究让他要了她。

如今她既是名义上的妾，也是事实上的女人，只是这份关系里，算计少了些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。

“汤就不必了。”边不负走到厅中坐下，看着她将油灯摆到案上，“寇仲和徐子陵那边，长生诀练得怎么样了？”

提到双龙，卫贞贞眉眼柔和了些：“方才还来院里送过新鲜的菜，说功法练得顺，只是偶尔气脉有些发烫。”

边不负点头。

那本他从杨公宝藏处夺来的《长生诀》，他曾费尽心机钻研，却连半分真气都引不出来，仿佛那书页上的蝌蚪文只是废纸。

扔给双龙时，本是抱着“废物利用”的心思，没成想这两个小子像是天生与功法共鸣，三个月便练出了长生真气，进度比原著中还快了几分。

“天生的气运之子，不服不行。”他低声自语，语气里有几分自嘲，更多的却是笃定。

这两年，他看着寇仲从咋咋呼呼的小混混，变得有了几分锐气；徐子陵也从沉默寡言的少年，长成为目光沉静的青年。

两人对他这个“教主”兼“师父”愈发敬重，连同卫贞贞也亲近得很，一口一个“干娘”，几乎当成了亲娘待。

以双龙的性情，只要他不变卦，这两人这辈子都不会反噬。

这份掌控感，比邪帝舍利带来的力量更让他安心。

“对了，”卫贞贞端来一杯热茶，轻声道，“老爷明天要去飞马牧场？我给您些伤药吧，听说那边不太平。”

边不负接过茶盏，指尖温热。

飞马牧场地处隋末乱局的夹缝中，富甲一方，更有高手坐镇，本是块难啃的骨头。

但他看中的，正是牧场里聚集的流民与隐世的匠人——这些人，都是天命教最需要的根基。

“不用。”他呷了口茶，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，“只是去‘拜访’，暂时不会动手。”

卫贞贞没再多问，只是安静地收拾着案上的书卷。

她不懂什么天下大势，只知道老爷要做的事都很重要，她能做的，便是守好这宅院，等他回来。

边不负看着她低垂的眉眼，忽然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