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心障破阵，秘辛启途(1 / 3)

守书人目光从锡罐移到陈默脸上，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似能穿透人心：“借星舰记录？你可知那里面藏着什么？”

“晚辈不知，但星兽母巢关乎壁垒存亡，纵有刀山火海，也得一探究竟。”陈默语气坚定。

守书人朗声笑起来，笑声在书堆间回荡：“老鬼当年也说过这话。行，你这性子，我喜欢。”他指了指墙角壁炉，“镜阵入口在里面，能不能过去，看你道心。”

陈默回头示意赵猛和林小雨在外等候，接过守书人递来的火把，弯腰钻进壁炉暗门。身后暗门合上，黑暗瞬间吞噬一切，唯有火把跳动的光芒照亮前路——竟是条由无数铜镜组成的长廊。镜面反射着火光与他的身影，密密麻麻，仿佛有无数个陈默在对面凝视。

刚迈两步，镜面突然泛起涟漪。镜中身影化作防空洞饿死的同伴、被黑狼帮伤残的拾荒者、迷雾峡谷殒命的猎人……他们面目狰狞，从镜中抓来，嘶吼着：“为何不救我们？！”

陈默脚步微滞，愧疚如潮涌来。这些是他心底的刺，废土挣扎多年，见惯死亡却无力遍救。

“心障不破，何谈破阵？”守书人的声音似从虚空传来。

陈默猛地回神，《太初混沌经》自行运转，内息如冷水浇头。他望着镜中痛苦面容，握紧刀柄：“我救不了所有人，但会守住当下能守之人。”

话音落，挥刀劈出，“破妄”刀暗金纹路暴涨，刀气横扫，身前镜面尽碎！幻象退潮的瞬间，新的景象又涌来——丫丫与防空洞孩子浑身是血倒在黑狼帮刀下，林小满举骨刀嘶吼却被乱刀砍死。

“不！”陈默目眦欲裂，却被无形之力拦住。

“这是你最惧的未来？”守书人叹息，“林家势力，星兽威胁，你真能挡住？”

心脏剧痛难忍，陈默却未再冲动，死死盯着幻象，内息狂涌压下恐惧：“挡不住，也要挡。”

他步步向前，每一步都如踩刀尖。镜中幻象愈发逼真，血腥味与哭喊声声入耳，他眼神却愈发坚定，“破妄”刀微颤，似在呼应其志。

不知行多久，眼前镜面骤消，出现一扇刻着星舰图案的青铜门——档案室入口到了。

“不错，比老鬼强。”守书人现身其后，仍捧紫砂杯，“他当年困了三天，险些疯魔。”

陈默衣背已被冷汗浸透，推开青铜门，入目是排排落满灰尘的铁柜。守书人指了指最里侧：“星舰记录在那铁柜，只是看完，你或许会后悔。”

陈默打开铁柜，里面仅有一本黑封日志，题着“星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