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1章：决定人类未来的抉择(3 / 3)

以现在换种方法。”沈砚冷笑，“先改造我们的脑子，再告诉我们真相。”

主控室灯光稳定，三块屏幕同时滚动着不同层级的数据。沈砚的左手垂在椅子边，指尖最后一滴血落下，在地板上溅出细小的星状痕迹。

岑昭华的发簪微光闪烁，频率与舒曼共振略有偏差，像是受到了干扰。

她没有关闭任何程序，也没有上报情况。有些事一旦上报，就会被截断，被解释，被包装成另一种模样。

而现在，她们看到的是赤裸的逻辑链：

有高等文明长期观察地球；

它们不攻击，不现身，只发送规律性信号；

信号催化人类意识活跃度；

同时激活某种隐藏机制，可能是进化，也可能是筛选。

而最诡异的部分在于——

无论是“R”，还是“别相信”，都不是人类技术能实现的操作层级。它们跨越了设备隔离，穿透了权限壁垒，像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，在用最低成本的方式留下记号。

沈砚突然想起判官系统的那句提示。

“你判的不是案，是人心。”

但现在，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人心。

是意识层面的战争，是认知结构的重构，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淘汰赛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岑昭华身后，看着她屏幕上旋转的金色符阵全息投影。

“下次信号到来时。”他说，“我会用最后一次判官权限，反向注入记忆碎片。”

“你要把自己当成诱饵？”她回头看他。

“不然呢？”沈砚咧嘴一笑，“反正我也快废了，左手抬都抬不起来。不如赌一把，看看他们到底想看什么。”

岑昭华没说话。她只是把加密通道的启动阈值调低了一级。

倒计时继续走着。

23小时17分48秒。

沈砚坐回位置，右手放在键盘上，左手搭在桌沿，血顺着袖口往下流，在地面形成一小片暗红。
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符阵旋转的节奏，嘴里无意识哼起一段旋律。

不是《国际歌》。

是小时候母亲常唱的一首童谣。

主控室里，只有机器的嗡鸣和那断断续续的哼唱声。

岑昭华的发簪突然熄灭了一瞬。

紧接着，终端屏幕上的“别相信”三个字，笔画末端多出一个极小的钩状转折。

和她母亲晚年写符时的习惯，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