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5章：共生能力初现锋芒(1 / 4)

蓝光还在闪，像坏掉的日光灯管。

沈砚的手还抓着岑昭华的腕子，血混在地上的液体里，纹路发暗金光。他左臂伤口裂开，血往下淌，滴答滴答砸在符文交汇点上。

“别松。”他说，“一松就前功尽弃。”

岑昭华咬牙，掌心烧伤处火辣辣疼。她没甩手，反而把手指扣进他指缝里。两人膝盖都跪在湿地上，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。

刚才那片灰白空间还在脑子里晃。记忆碎片乱飞，声音杂乱，有哭的，有笑的，还有人在念数字。最要命的是——他们看见了林薇的秘密。

不是清除。是上传。

“母体唤醒……”沈砚低声重复，“这词儿听着就不像好人能想出来的。”

岑昭华皱眉：“她在往某个地方传数据，全球几十个红点，同步亮起。这不是个人行为，是系统指令。”

“谁下的？”

“不清楚。”她摇头，“但控制台投影里的机械音，语气不像AI，倒像是……人在念稿。”

沈砚冷笑：“合着背后还有真人主持大局？玩得挺大。”

他试着动脑子去抓刚才的画面，可刚回忆起密室轮廓，太阳穴就是一阵抽痛，像有根铁丝在里面搅。

“靠。”他骂，“这破系统清我记忆还带续费的？”

岑昭华忽然按住他肩膀：“你发现没？我们俩现在说话，节奏差不多。”

沈砚一愣。

确实。他刚才是不是想说“靠”，她就接上了“续费”？

“不只是说话。”她说，“你抬左手的时候，我右肩会麻一下。”

“……咱俩被串网了？”

“比那更糟。”岑昭华盯着地面血网，“我们的神经信号在互相渗透。你痛，我也能感觉到一半。”

沈砚低头看两人交握的手。血已经凝成一条线，连着两人的掌心，像焊上去的电路板。

“判官系统呢？”他问。

话音刚落，眼前黑了一下。

再亮时，界面浮现：

【共生协议已激活】

【共享感知中】

【剩余疑罪回溯次数：2】

没有别的提示。

沈砚心里咯噔一下。以前这系统从不主动给信息，现在居然弹窗了。

说明情况紧急。

也说明——这次的操作，超出了它原本的设计。

“它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干这个。”他说，“咱们这是强行越狱了。”

岑昭华闭眼试了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