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：宋启攻击席卷全城(2 / 3)

一步，脑仁猛地一缩，像是有人拿针往太阳穴里扎。他踉跄了一下，扶住墙才没倒。视野裂开，出现重影，左边看见幼儿园广告牌，右边却闪过一段陌生画面——

一个穿发光西装的男人站在高台上，手里拿着激光笔，在空中画符。他大声喊：“旧人类该淘汰了！我是新世界的先知！”

画面一闪而过。

沈砚喘着气，靠在墙上缓了几秒。他认出来了，那是宋启。代码之子的老大，之前通缉令上挂了三年的疯子。这人早该在第七区被陆维的人抓了，怎么现在能发动这种规模的攻击？

而且这攻击不是单纯的黑客入侵。它带情绪，带节奏，像病毒一样感染人的意识。普通人接触久了，脑子会被格式化，变成听话的“容器”。

他必须去幼儿园。那儿是信号源中心，只要切断主输出端，其他终端会自动断联。

可他刚走两步，第二波冲击来了。

空气震了一下，耳边“嗡”的一声长鸣。沈砚眼前一黑，直接单膝跪地。额头抵着冰冷的水泥，手指抠进缝隙里。

判官系统的残界面上，终于跳出一行字：【检测到原始代码活性增强，精神侵蚀等级：三级】

三级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被扫中的人不会立刻失控，而是逐步丧失自我认知，最后主动上传意识，成为宋启系统里的数据养料。

他抬手摸了下脖子，银链断了，只剩半截卡在衣领里。血顺着指尖往下滴，在地上积了个小红点。

抬头再看，幼儿园方向的天空已经开始变色。金光护盾还在，但被紫黑波纹啃出一个个缺口。那些光点——宋启的代码节点——正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像苍蝇扑向腐肉。

有个小女孩从幼儿园门口跑出来，大概三四岁，穿着粉色小裙子，手里抱着布娃娃。她妈妈在后面追，喊她别靠近广告牌。

可孩子没停。她抬头看着那个扭曲的兔子，忽然笑了。

“姐姐跳舞呢。”她奶声奶气地说。

下一秒，她的眼睛变成了蓝色。

妈妈扑上去抱住她，可已经晚了。女人自己也被广告牌的红光扫中，身体一僵，松开了手。她慢慢转过头，对着女儿说：“容器已就位。”

沈砚看得全身发冷。

他用力捶了下地，爬起来继续往前走。一步，两步，三步……每走一下，脑袋就像要炸开。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，但他知道，如果现在停下，整座城市都会变成宋启的养殖场。

路过一个便利店时，玻璃门映出他的样子——满脸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