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：系统反噬：意识体的濒死体验(2 / 3)

件，标着【Maternal_Death_Log_#3】。它被压缩成黑色立方体，周围绕着三层加密锁。

她伸手去抓。

刚碰到，整个空间剧烈晃动。沈砚的意识核心开始崩解，像沙堆被风吹散。他的脸在碎片中一闪而过，满是痛苦。

“不行……”岑昭华低声说，“你还不能消失。”

她放弃破解文件，转身扑向那团即将消散的意识体。她抱住他，用自己的数据流裹住他残存的部分。

“听着，”她在意识里说话，声音直接传入他神经，“你不是一个人查案的。就算全世界都在骗你，我也在这儿。”

沈砚的意识停顿了一下。

然后，她看到他睁开了眼睛。

不是现实中的那种睁眼，是意识层面的觉醒。那一瞬间，所有漂浮的记忆碎片都静止了。

她趁机重新攻击那个黑色立方体。三道锁逐一爆开，最后一层裂开时，里面涌出大量影像数据。

她拉着沈砚一起看。

手术室。无影灯亮着。穿白袍的女人站在操作台前，手里拿着一个便携终端。她输入一串指令，按下回车。

医疗系统弹出提示：【神经干预程序启动】【目标患者：沈母】【生命体征强制终止】

时间戳显示——正是沈砚母亲死亡当天。

女人转过身，摘下口罩。

是岑母。

沈砚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
岑昭华感觉到他的意识在排斥这段记忆。太痛了。这不是简单的事故，是谋杀。而凶手，是她自己的母亲。

他的潜意识开始自毁，想要抹掉这一切。意识体表面出现裂痕，一点点化为灰烬。

岑昭华没再强行拉他回来。

她放开控制，任由自己被卷入他最深处的记忆角落。

那里很安静。

少年沈砚坐在档案室地板上，怀里抱着一张照片。墙上贴满手写的漏洞分析图，全是关于当年医院系统的。纸张泛黄，边角卷起，看得出翻了很多遍。

他一句话不说，只是盯着某一行代码，笔尖在纸上反复描。

岑昭华走过去，在他身边坐下。

“你看，”她说，“你早就发现了。是你改不了系统，不是你不想查。”

沈砚没回头，但颤抖的手指慢慢停住了。

“你只是不敢承认。”她继续说，“因为你怕真相太烂，连恨都找不到地方。”

空气静了几秒。

然后，他缓缓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