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章：裂痕初现：意识深处的黑影(2 / 3)

，“不是现在才开始的。从你第一次接触崩溃核心，它就在找入口。”

沈砚摸了摸脖子上的银链，夹层里的芯片还热着。他藏了三份冷数据，一份在实验室，一份在蛋糕模型里，最后一份在自己身上。他知道不能全信系统，也不能信权限，只能靠藏。

但现在，敌人绕过了物理防线。

直接进了脑子。

“它想拿走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不清楚。”她说，“但它选你，不是偶然。你是唯一一个能手动切断量子阵列的人，也是唯一一个在系统瘫痪后还能操作离线沙箱的。你对‘断联’有本能反应，而它需要一个能连又能断的载体。”

沈砚冷笑：“所以我是最佳宿主？”

“更准确地说。”她看着他，“你是它唯一能骗过去的防火墙。”

两人沉默。

外面走廊的应急灯又闪了一下，比刚才快。滴水声也变了，不再是单点敲击，而是三连响，像某种回应。

沈砚闭眼，试着调整脑机参数。他把安全协议拉到最高，切断所有非必要线程，只保留基础感知和加密通信。可那道裂痕还在，轻微震颤，仿佛另一侧有什么在呼吸。

“你在干嘛？”她问。

“让它以为我已经裂开了。”他说，“我不屏蔽它，也不对抗它。我就让它进，让它觉得成功了。”

“你要演？”她皱眉。

“不。”他睁开眼，“我要让它以为这道裂痕是它的胜利。然后等它露底牌。”

岑昭华盯着他看了很久，忽然转身打开离线硬盘，导入一份新报告，标签写着“意识污染溯源”。她加密后存进保险柜，密码设为双重验证。

“下一步呢？”她问。

“回去。”他说，“去它最开始‘开花’的地方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虚拟修真网崩塌的核心区？”

“对。”他点头，“它在那里埋了三十年的种子。现在发芽了，还冲我打招呼。我不该去道个谢吗？”

她没笑。

他知道她担心什么。那地方不只是数据废墟，更是意识陷阱。进去一次，轻则失忆，重则人格覆盖。之前有人进去查案，出来后连续七天背诵《阴符经》，最后被强制封号。

“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接入。”她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活动了下手腕，“所以我不会全进去。我只放一小段意识探路，带定位信标，超时自动断连。”

“要是断不了呢？”

“那你就在外面砍线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