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：谜团的留白：水下的暗流(2 / 4)

摸了摸脖子，银链还在，空心夹层里塞着一块抗磁蚀芯片。里面是他刚写入的数据包之一。另外两块，一块在法医实验室冷冻柜第三层，压在一具无名尸的颅骨标本下面；另一块藏在陈拓女儿生日蛋糕模型的蜡烛底座里，明天才会被送出去。

“冷封存完成。”他说，“三份，物理隔绝，零联网。”

岑昭华点点头。她打开主机伪装界面，手动植入一段假崩溃代码。屏幕闪了几下，弹出蓝屏错误，代码乱滚。接着整个系统黑屏，风扇停转，看起来像彻底报废了。

“假死程序启动。”她说，“真实数据藏在底层扇区，加密嵌套三层。”

“够用。”沈砚说，“只要没人强行读取，就不会触发延迟报警。”

“但如果有人碰呢？”岑昭华问。

“那就让他们追着假线索跑。”沈砚冷笑，“我设了72小时倒计时，到时候自动释放一堆垃圾数据，全指向境外服务器。够他们忙一阵。”

岑昭华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
“从她说‘我们是成品’那一刻起。”沈砚靠在墙边，“我就知道，不能靠系统，也不能靠权限。只能靠藏。”

两人对视片刻。

谁都没笑。

信任这东西，刚才碎了一地。现在拼回去，也不是原来的形状了。

“苏梨为什么突然选择站出来？”岑昭华忽然问。

“也许不是突然。”沈砚说，“她录音发卡用了三年，从来没摘过。这次一听命令就动手，说明早就不想戴了。”

“可她一直传数据给熵组织。”

“但她最后传给了我们。”沈砚看着她，“人在变，立场也在变。尤其是发现自己是克隆体之后。”

岑昭华指尖一颤。

她没否认。

“她知道我和她有血缘关系。”她说，“所以她不想再当棋子。”

“那你信她吗？”沈砚问。

“我不信任何人。”岑昭华看着主机，“包括我自己。”

沈砚没接话。他走到窗边，外面海面平静，月光洒在水面上，像一层薄霜。远处灯塔一闪一闪，节奏很慢。

可他耳朵还竖着。

听着屋里的动静。

滴。

一声轻响。

来自地板下方。

沈砚回头。

岑昭华也听见了。

“冷却井。”他说。

“滴水声。”她补充，“节奏不对。”

两人同时看向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