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章：逃离深海：海面的救援(2 / 3)

命往上。氧气早就耗尽，肌肉开始抽搐，可他还记得中学物理课讲过的浮力原理——吐气形成气泡群，能加速上升。

他把最后一口气全吐出去，一串气泡直冲海面。

三十米深的水域，每一米都像在刀尖上爬。指尖发麻，视线模糊，眼前开始闪白光。有那么几秒，他觉得自己可能就要这么死了，连遗言都没来得及说一句。

可手指忽然碰到了什么——一块漂浮的金属板。

他用尽最后力气把她推上去，自己也扒住边缘，脑袋破水而出。

暴雨砸在脸上，雷光劈开乌云，远处灯塔一闪一闪。

“活着。”他说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岑昭华趴在残片上咳水，手指抠进缝隙里，指节发白。她抬头看天，雨水顺着额发流进眼睛，也没眨一下。

“信号。”她喘着说，“得发信号。”

沈砚脱下防尘衣，撕成两条布带。袖口的密封胶已经氧化发黑，但他知道还能烧。他把布条浸进漂浮的油渍里，点火。

火焰腾起不到十秒就灭了，风太大。

“不够。”他说。

岑昭华闭眼，右手无名指轻轻敲了两下大腿外侧。这是她在启动脑机接口最后残余功率的动作。脉冲信号不是语音也不是图像，而是心跳编码——警方预设的应急频段，收到就意味着目标存活。

她睁开眼时脸色更白了，“发出去了。”

两人沉默地趴着，谁都不敢动。体力透支到极限，连呼吸都费劲。

十五分钟后，云层被撕开一道口子。

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由远及近，探照灯扫过海面，停在他们身上。

机身涂着警用标识，绳梯垂落下来，晃在风雨中。

沈砚先爬，手臂抖得厉害，好几次差点松手。到了舱门口，他回头看了眼海面，那块残片正在慢慢下沉。

岑昭华上来时几乎没了力气，被人拉进去的。舱内暖风开着，医疗包打开了一半，保温毯递过来。

沈砚没接，坐在角落，左手还攥着那根断裂的数据线。线头滴着水，也在滴血。

飞行员没说话，只是调出导航屏，一行字亮起：目的地——市局总部。

飞机拉升，海面被甩在下方。爆炸后的烟尘还在升腾，但雨越下越大，很快就把痕迹冲淡了。

沈砚靠在座椅上，眼皮沉重，可还是睁着。他想起周溟最后那句话：“你们……也会明白。”

不明白。现在不想明白。

他只知道自己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