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：周溟受伤，自爆威胁(1 / 3)

沈砚的右手撑在地面，掌心被碎裂的金属边缘划出一道口子。他没管血，直接把半截银链塞进衣服内袋。眼前还有些发黑，脑机接口的提示音断断续续，像老式收音机接触不良。

“别动。”他对岑昭华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空气里有数据流回环，不是自然衰减。”

岑昭华站在他侧后方，呼吸很轻。她没点头，只是指尖轻轻贴了下地面。符箓已经熄了，但她还能感觉到能量残留的方向。几秒后，她瞳孔缩了一下。

“不对劲。”她说，“反噬不可能让他伤成那样。他在演。”

话刚说完，黑暗深处传来金属拖地的声音。

咔、咔、咔。

节奏很慢，像是有人在故意制造动静。接着，一束微弱的红光从坍塌的观测台下方亮起，照出周溟的脸。他右腿插着一块尖锐的合金碎片，血顺着小腿往下流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。可他的眼睛是清醒的，甚至带着点笑。

“你们拆了我的阵。”他说，嗓音沙哑但清晰，“挺厉害。”

沈砚没答话。他盯着那束红光，发现它跳动的频率和周溟的呼吸同步。这是深度脑机连接的标志——说明他还在操控什么东西。

“他在用痛感维持意识。”沈砚低声对岑昭华说，“不是为了活，是为了拖时间。”

岑昭华往后退了半步，靠在一根断裂的承重柱上。她的手悄悄摸向袖口，那里藏着最后一根应急导线。

“他带的炸药不可能炸毁整个天文台。”她说，“除非是共振型意识引爆器。”

“没错。”周溟笑了，“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方圆五百米内所有接入脑机的人，三秒内全部脑死亡——包括你们。”

他举起左手，掌心里是个巴掌大的控制器，表面布满闪烁的红灯。按钮在正中央，他的食指就搁在边上。

沈砚缓缓举起双手，做出投降姿势。其实右手已经在摸地面裂缝里的残余线路接口。

“你想让我们跪？”他说，“不如先说说，你到底想让谁听见？”

周溟冷笑：“我不是疯子……我是先知。你们看不见的系统，正在吞噬人类意志。我只是提前执行净化。”

他说这话时，手指又往按钮中心滑了一毫米。

沈砚不动声色，右手终于摸到接口。他用指甲刮掉表面氧化层，把指尖按上去。信号通了，但极弱。他开始反向扫描控制器的能量回路。

“那你妈呢？”岑昭华突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她也该被净化吗？”

周溟的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