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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的灯光照在对方脸上，背景是滚动的数据流。
“卢森堡信托账户没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第二批资金注入。”程雪语速平稳，但眼里有光，“三家壳公司中有两家的信用评级被临时下调，理由是‘关联担保结构存在潜在风险’。”
江晚凝坐直身体。“是谁下的调？”
“一家瑞士评级机构，名字叫‘北欧联合信用评估’。”程雪嘴角微扬，“巧的是，这家机构三年前曾为‘北欧联合能源倡议’提供过专项报告。”
江晚凝冷笑一声。“换马甲也没换干净。”
她立刻下令：“启动预购程序。以略高于市价但附带三年合作协议的价格，锁定首批80%关键组件产能。支付方式用即期信用证，三天内完成首笔交割。”
“供应商那边同意了？”程雪问。
“不用他们主动同意。”江晚凝调出邮件系统，“我们直接走正式流程。把五年采购意向书升级为框架协议草案，抄送给三家公司的董事会和首席财务官。今天之内，我要看到他们的初步确认函。”
她站起身，活动肩颈。太阳穴还有点发紧，但那是长时间集中精力的正常反应。她走到窗边，城市灯火依旧明亮。楼下六号车间的灯也亮着，生产团队已经在做设备调试。
程雪传来最后一则消息：“德国莱因动力刚刚发来会议请求，希望安排一次高层技术对话。主题是‘共同制定下一代储能材料行业标准’。”
江晚凝看着屏幕上的会议邀请，点了点头。
“回复他们，我明天上午十点可以接通视频会议。”她说，“议程第一条，就写‘技术联盟组建可行性讨论’。”
她关掉所有屏幕，拔下U盘，放进内袋。拿起外套时，顺手把笔记本合上塞进公文包。走到门口，她停下，回头看了眼办公室。
一切如常。没有庆祝，没有表情变化。但她知道，这一轮交手，对方输了。
她走出电梯，对等在门口的助理说：“准备车，去六号车间。”
车子启动时，她收到程雪的最后一句汇报：“组件产能锁定完成，首批交付周期比预期提前五天。”
江晚凝嗯了一声，望向前方。路灯一盏盏掠过车窗，映在她眼里，像一条正在铺开的轨道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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