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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还贴在耳边，江晚凝靠在后座椅背上，声音平稳：“说。”
“WTO日内瓦总部刚发来加密函件，”程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语速快但清晰，“申诉组初步认定，针对‘光启’系新能源技术的出口管制草案，在程序合规性和集体决议机制上存在重大瑕疵。裁定意见将在四十八小时内正式录入系统。”
车窗外，峰会中心的轮廓正在远去，阳光斜照在湖面，反射出细碎的光斑。江晚凝没动，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腕表边缘，那枚铂金机械表走着和心跳同步的节奏。
“他们认了。”她轻声说，不是疑问。
“是窗口打开了。”程雪纠正，“不是彻底胜利。正式听证排期在下周三，对方还有补正材料的机会。”
“够了。”江晚凝坐直身体，解开西装扣子，“协议签了，才是真正的开始。现在每一小时的延迟，都是在浪费战略红利。”
她挂了电话，对外联络官点头记录。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，等指令。
“回总部。”她说，“直接去十九楼会议室。通知生产部负责人，十分钟后开会，议题：新能源产能扩张筹备。”
车辆调头，驶向机场高速入口。江晚凝打开平板，调出“光启”项目全球部署图。曼谷节点绿光稳定，约翰内斯堡已升为二级优先级，柏林仍在灰区等待权限开放。她点开内部通讯系统，留下一句话：“沙盘室准备全球地理模型，我要三个候选厂址，带物流、能源、审批周期数据。”
二十分钟后，江氏集团总部十九楼会议室。
长桌两侧，程雪已经坐在老位置，面前摊着三份打印稿。生产部门负责人林振国刚进门，手里抱着一台加固型笔记本，额角微汗。他四十出头，穿一件深蓝工装衬衫，袖口卷到小臂，露出常年握扳手磨出的茧。
“路上堵了。”他把电脑放下，拧开一瓶矿泉水，“刚从车间回来，六号线主控模块换了新固件，我得盯着跑完三轮压测。”
江晚凝点头，没多问。她把平板推到桌中央，屏幕亮着WTO回执摘要。
“我们有两周时间窗口。”她说，“制裁令暂不执行，听证会前各方不会轻举妄动。这段时间，谁先把产能铺出去，谁就掌握定价权。”
林振国喝了口水：“目前生产基地满载率87%，极限状态下能顶到93%，撑不过三个月。如果亚太和非洲新增订单全落地，第四个月就会出现交付延迟。”
“这不是预测，是倒计时。”江晚凝看向程雪。
程雪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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