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条系统通知：《关于程雪任职COO的提案》已被列入高管紧急议程，预计今日上午十点进行初步讨论。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，没动。
办公室里，江晚凝已经到了。她换了一身浅灰西装，左腕上的铂金机械表在灯光下泛着微光。她打开终端，调出昨晚整理的文件夹，将安全响应机制成效图设为主展示页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行政助理敲门进来：“江总，会议提前到九点半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通知程雪，如果她愿意，可以旁听听证环节。”
“她知道了吗？”
“还不知道。”江晚凝看着屏幕，“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来。”
助理退出去。办公室重归安静。
江晚凝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城市刚刚苏醒，街道上车辆渐多。她抬起右手，指尖轻轻点了下太阳穴，又放下。然后把手插进裤袋，静静站着。
工人们的身影在金属结构间穿行，像一群不知疲倦的蚂蚁。她看着，没笑，也没皱眉。眼神平静，却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力量。
吊车放下支架，稳稳落地。一名工人举起对讲机说了句什么，周围几个人点头，开始固定螺栓。动作整齐划一，没有多余的话。
江晚凝转身走向门口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步都清晰。她推开办公室门，走廊灯光洒进来，照亮前方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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