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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过皮脂接触即可激活，能在十二小时内诱发急性神经衰竭，症状与自杀无异。”
韩昭猛然抬头。
“你说这是威胁？”秦风立刻上前一步，语气严肃，“这种手段超出执法范畴，我必须记录在案。”
“不。”江晚凝轻笑一声，目光仍盯着韩昭，“这不是威胁，是预言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：“你父亲死前一周，曾试图销毁这把刀。他知道里面藏着什么。但他最终没下手，因为他相信你会继承他的野心，而不是重蹈他的覆辙。”
韩昭握紧刀柄，指节发白。
“可你比他更糟。”她说，“他至少还披着理想的外衣。而你，打着创新旗号，干的却是掠夺与欺骗。你享受权力，却不承担代价。你以为自己能操控一切，其实早就在命运的回路里走偏了。”
她转身回到控制台前，不再看他。
“那群股东会替你顶罪，军方会封锁消息，媒体也会很快忘记今天的抓捕。”她说，“但你每天摸这把刀的时候，都会想——它会不会突然启动？是我碰了不该碰的地方？还是有人已经设好了倒计时？”
韩昭嘴唇微颤，却没有说话。
秦风盯着江晚凝片刻，低声问：“你真放了那种东西？”
她没回答，只是抬起左手，轻轻按了下机械表表冠。
远处囚车内的监控系统自动重启，所有摄像头恢复运作。与此同时，韩昭手腕上的碳纤维手铐发出轻微嗡鸣，信号抑制环完成新一轮校准。
“我不需要动手。”她望着屏幕上的供电曲线，语气平静，“只要他知道它存在，就已经开始了。”
韩昭终于开口，声音干涩：“你就这么确定……我会一直带着它？”
“你会。”她说，“因为你不会相信任何人告诉你它被取出来了。你也不会找专家拆解——万一触发呢？你更不敢扔掉它——那是你父亲最后留给你的东西。”
她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所以你会天天带着它，夜夜想着它。它会比任何监狱都牢。”
秦风沉默片刻，下令将韩昭押入囚车。两名特勤架着他往外走，他脚步踉跄，右手仍紧紧攥着那把军刀，仿佛那是唯一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。
车门关闭前，他透过防弹玻璃望向控制室方向，只见江晚凝背对着他们，站在巨大的全息投影前，身影被无数数据流包围，像一座不动的山。
囚车启动，蓝光流转，缓缓驶离。
控制室内只剩江晚凝一人。三百二十七块屏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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