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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秦风说,“他们只能联合提名。这个职位,只为一个人存在。”
江晚凝走过去,指尖划过封面。她记得三年前,这个人曾在东南亚边境替她挡下一颗子弹。那时他还在查跨境洗钱案,而她只是提供了一段推演路径。
她轻笑了一声。
“他们真以为能用头衔拴住我?”
下一秒,她抓起聘书,扔进办公桌旁的量子焚化口。机器嗡鸣一声,文件瞬间分解成光粒子流,顺着导管汇入主控系统的能量环路。
星图闪烁了一下,像是回应。
“我的职位早就定了。”她说,“量子资本的最高推演者。”
秦风没说话。他只是静静看着她,眼神里有种东西变了。以前他是执法者,她是合作者。现在,他是来递交结果的人,而她是制定规则的人。
程雪站在控制台前,手指悬在启动键上方。
“要关闭星图吗?”她问。
“不。”江晚凝说,“让它一直运行。”
“可它已经在监控全球七万多个金融节点,部分国家提出抗议,说这是越权。”
“我说过吗?”江晚凝反问,“我说过这是他们的系统?”
她走到主控屏前,调出底层协议界面。一串串代码滚动而过,最顶端赫然写着:【T-L清算协议·永久激活模式】。
“这不是入侵。”她说,“这是备份。当所有系统失效时,这里会保存最后一份真实账本。”
程雪低头查看日志。突然,她发现一件事。
“星图C区新增了一个子节点。”她说,“编号Q-001,权限等级与您相同。”
江晚凝看了一眼。
“那是母亲留下的笔记本接入记录。”她说,“二十年前她写的草案,今天才完成验证。”
程雪没再问。她知道那个笔记本的存在。纸张泛黄,写满公式和批注,最后一页写着:“真正的权力,不在董事会,而在无人能篡改的数据流中。”
秦风站在原地,手伸进雨衣口袋,取出一枚芯片。
“这是总署给你的回应。”他说,“所有涉及金融犯罪的案件,今后都会自动同步一份副本到你的系统。我们不再审查内容,只确认传输路径。”
江晚凝点头。
“告诉他们。”她说,“我不接受指令,也不发表声明。”
秦风等她继续说。
她看着窗外,星图的蓝光照在她脸上,像一层流动的铠甲。
“告诉他们——”
她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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