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章：佛光囚笼，系统崩溃之危(2 / 3)

疼，仿佛有根铁丝在颅内来回锯。

“再念我就去抄《大悲咒》！”他咬牙切齿地喊，“抄十遍！不，抄一百遍！求你了！”

系统毫无反应。草纸界面在空中飘着，裂缝越来越多，边缘开始焦黑卷曲，像被火燎过的废纸。驴叫声时断时续，每次重启都更难听一分，最后一声直接破音，活像驴被踩了尾巴。

玄德抹了把脸，啐了一口：“这破系统怕不是驴棚里捡的？叫得比村口王瘸子家那头还难听。”

他不信邪，运足真气，一剑劈向光壁。剑气轰然撞上金光，涟漪荡开，光面微微凹陷，但瞬间回弹，反震之力差点让他脱手扔剑。他低头一看，手指关节全裂了，血糊了一手。

“行了。”玄清伸手按住他肩膀，“没用。这光源自他体内，我们打的是屏障，不是源头。”

玄德喘着粗气，盯着空渡：“那你倒是管管你肚子里那头驴啊！”

“我能管？”空渡一脸冤枉，“它比我还能闹！我才是受害者！你们看看我，嘴角都渗血了！这是内伤！懂不懂？”

他说着，还真用手背一抹，嘴角果然有道细血线。他顺势瘫倒，仰面朝天，“完了，我一世英名，今天要死在这破系统的噪音攻击下。史书该怎么写？‘南陵世子，卒于驴鸣’？”

玄清没理他，转身走到光罩东南侧，背靠光壁站定，剑横膝上，目光紧盯空中那张破草纸。玄德骂骂咧咧地走到西北侧，靠着光壁坐下，右手裹上布条，左手仍按剑柄，眼睛死死盯着空渡的方向，仿佛那光罩是他失职的证明。

玄奘还在哭，哭累了就抽噎，抽噎完又嚎，鼻涕泡破了又起，起了又破。他蜷在空渡左边，小身子缩成一团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：“坐骑呢……小花猪呢……我的糖葫芦……”

空渡叹了口气，勉强坐直，伸手拍了拍徒弟的背：“别哭了，猪在心里，糖葫芦在梦里，咱们都在光里。”

“可我不想在光里！”玄奘抽着鼻子，“我想在树荫下啃西瓜！”

“等出去我就变给你。”空渡闭眼，强忍头痛，“变十个，让你啃到吐。”

空中那张草纸突然抖了抖，裂缝中冒出一行新字：【系统过载……核心逻辑紊乱……重启倒计时……未知……】

字迹歪斜，最后一个“知”字直接散成了灰点。

“重启？”空渡猛地睁眼，“等等，你别现在重启啊！重启之前先把光撤了！我可不想在系统重装的时候被关在金鱼缸里当展品！”

没人回应他。驴叫停了，木鱼也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