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：辩论胜利，佛法更兴(3 / 3)

陀佛。”

这一声不高，却像引了个头。接着，又有一声，再一声。有人跟着念，有人只是嘴唇微动。短短片刻，讲经台前竟响起了一片低低的佛号声。

空渡没带头，也没阻止。他就这么站着，身后是渐聚的人流，眼前是晃动的日影，耳边是参差不齐的诵念。他忽然觉得这声音比早上的辩论还响，不是吵，是沉，沉得能把墙根下的尘土都震起来。

玄奘仰头看他：“师父，他们都在念您教的‘心头不烦’呢！”

空渡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他们念的不是我教的，是自己心里的话。”

他弯腰捡起蒲团，拍了拍灰，重新摆在台子中央。然后坐下，拎起酒葫芦喝了一口——酸梅汤早就凉了，甜味淡了，倒多了点酸涩。

但他咽得干脆。

玄德走过来，低声问：“还讲吗？”

“讲。”空渡说，“不过今天不讲经，讲个新故事。”

“什么故事？”

“就说说，有个小和尚怎么从街头讨饭，变成能给别人送糖的。”他看向玄奘，“你来讲？”

玄奘一愣，随即咧嘴：“我要边吃边讲！”

“不行。”空渡板起脸，“吃完了再讲，不然满嘴糖渣，听众打瞌睡。”

“那我快点吃！”玄奘咔嚓咬下一块糖壳，腮帮子飞快蠕动。

空渡望着他，又望向台下。越来越多的人围拢过来，不为吵架，也不为看戏，就为了听一段话，捐一点物，念一声佛。

他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，塞子紧实，没漏一滴。

风吹过讲经台，卷起几张黄纸符，打着旋儿，飘向长安城更远的街巷。

(活动时间：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