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：道士败退，危机解除(4 / 5)

魂圈边，低头看道士。那人依旧闭眼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“你在哭吗？”他问。

道士没反应。

可那哭声还在。

玄清持杖走近主殿残墙，用禅杖敲了敲地面。声音空荡，下面似乎有空间。

“有夹层。”他说。

玄德立刻动手，判官笔蘸墨，在墙上画出一道裂纹图案。墨迹渗入砖石，轰的一声，半堵墙塌了下去，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。

一股陈腐味冲了出来。

空渡捂住玄奘鼻子：“别吸。”

里面传出更清晰的抽泣声，像是小孩子。

“下面有人？”玄德问。

空渡眯眼：“这道士一个人住，哪来的孩子？”

玄清率先跳下去，禅杖亮起微光。过了几秒，他声音从下面传来：“找到了。”

是一间地下室，不大，角落里堆着干草。三个孩子缩在那儿，最大的不过十二岁，最小的五六岁，全都脸色发青，手脚冰凉。

他们看见玄清，吓得往后缩。

“不怕。”玄清放低声音，“我们是来救你们的。”

孩子们没动。

其中一个女孩小声说：“你们也是他的人吗？”

“谁？”

“那个穿黑袍的。”

“他已经被我们抓住了。”玄清说，“不会再害人。”

女孩犹豫很久，才开口：“他抓我们来……每天让我们喊他师父……说这样就能积阴德……让我们对着灯磕头……不听话就关在这里……”

玄德跟着跳下去，检查孩子们的身体。没有外伤，但精神萎靡，像是被某种法术抽过气。

“控心咒。”他说，“不杀人，但让人听话。”

空渡抱着玄奘也下来了。小孩紧紧抓着他衣服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
“师父，他们是被拐的吗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

“那我们要救他们出去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空渡转头对上面喊：“喂，上去叫辆马车！顺便通知衙门，这里发现非法拘禁案！”

玄德抬头：“你说‘非法拘禁’？”

“对啊，犯法懂不懂？抓小孩练邪功，回头让他们写悔过书，按手印。”

玄清扶起一个男孩：“能走吗？”

男孩点头，脚下发软。玄德脱下外袍盖在小女孩身上，抱她起来。

空渡牵着玄奘走在最后。小孩忽然拉他袖子。

“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