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道德制高点(3 / 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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劣了！”
“还有你说我打你。”
易向文又转向院门口，声音清亮：“刚才我动手的时候，不少邻居也都看见了，大家说说，我打得怎么样？”
这话一出，邻居们的意见顿时分成了两派。
“打的是挺狠的，那几脚踹得贾张氏直叫唤。”
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狠什么狠！换我我打得更狠！”也有人立刻反驳，“偷了东西还敢撒泼，就该打！”
“就是！一D爷平时对她家多好，她倒好，偷了东西还反咬一口，打得轻了！”
贾张氏趁机往地上一坐，拍着大腿嚎啕大哭：
“你们看看！你们看看！
他一个年轻小伙子，欺负我一个老婆子，还打得这么狠，我要告他！
我要去派出所告他！”
吴所长的目光又落回易向文身上，等着他解释。
易中海赶紧拉了拉易向文的胳膊，小声提醒：“向文，别乱说话，跟吴所长好好说。”
“爸，吴所长，你们先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易向文拨开易中海的手，声音忽然低了下来，眼眶也渐渐红了。
他抬手抹了把脸，像是在擦眼泪，语气里满是委屈：
“我从小就不知道我爸是谁，跟着我妈在乡下过苦日子，受尽了别人的白眼。
五年前那阵子，粮食不够吃，我们娘俩有好几次都差点饿死，我那时候最大的愿望，就是能天天吃上窝窝头，能有个完整的家。”
他说到这儿，故意顿了顿，眼角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掉——
五年前的饥荒，院里不少人都经历过，有的人家甚至没熬过那个冬天，想起当时的苦日子，邻居们的眼眶都红了，看向易向文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同情。
易中海和一D妈更是忍不住抹眼泪，一D妈还偷偷拽了拽易中海的衣角，意思是别让向文再提伤心事了。
“向文，对不起，是爸对不起你。”
易中海声音哽咽，拉着易向文的手，满心都是愧疚。
“爸，不用说对不起，那时候的日子，谁都不容易。”
易向文吸了吸鼻子，话锋忽然一转，眼神凌厉地看向贾张氏：
“可我再苦再难，也没偷过别人的东西，没说过别人的坏话！
这个贾张氏，刚才在院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骂我是野种！
吴所长，各位邻居，你们说说，有人骂你们是野种，你们能忍住不打他吗？”
“不能！换我我也打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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