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五章：明月终低头，合作新篇(2 / 3)

，也不想要一个表面归顺、背地结盟的对手。我要的是——你能把残存的朝廷体系稳住，恢复户籍、重建赋税、重启科举。这些事，我做不到，你也清楚。”

姬明月沉默片刻：“那你凭什么相信我？上次议事厅里，你说的话像刀子一样插进我心里。我走得那么难看，现在却要回来低头？”

“因为你知道，那不是羞辱。”沈清源语气平静，“那是事实。那天我展露的力量，已经超出了武道范畴。我不是在吓唬人，是在告诉你真相——这个世界正在变，规则已经重写。你争来的权，挡不住一次地裂；你召集的兵，扛不起一道天劫。”

姬明月呼吸微滞。

“你可以恨我。”沈清源继续说，“但你不能否认，只有我能撑住这个摇摇欲坠的世界。而你，还有用。”

姬明月低头看着茶杯，热气升腾，模糊了她的视线。良久，她抬起眼：“如果我答应，你要什么？”

“三件事。”沈清源伸出一根手指，“第一，你可组建皇务院，统辖原朝廷文官系统，负责民政事务，但重大决策必须经五枢院联署。”

第二根手指竖起：“军队调度权归军务院，皇室不得私设卫队或调动地方驻军。”

第三根手指落下：“听风阁保留最终否决权。任何可能动摇联盟根基的政令，我可以叫停。”

姬明月听完，没有立刻回应。她站起身，在厅中走了几步，最后停在窗前。外面天色阴沉，云层低垂。

“我去掉‘长’字。”她忽然说。

沈清源抬眼。

“从今往后，我不再是长公主。”姬明月转过身，“我是前长公主姬明月，以个人身份签署这份协议。”

沈清源点头。他取出一份文书，铺在桌上。纸面简洁，只有三条条款，末尾留有签名位置。

姬明月拿起笔，蘸墨，写下名字。落款时，果然只写“姬明月”，没有称谓。

她放下笔，看着沈清源：“从此以后，我还是你的敌人吗？”

“你不是我的对手，也不是我的下属。”沈清源收起文书，放入袖中，“你是这个新世界的合伙人。”

姬明月嘴角轻轻动了一下，像是笑，又不像。

就在这时，南宫灵儿推门而入。她手里端着一盘新沏的茶，脚步很轻。她将茶放在桌上，目光扫过姬明月，语气冷淡：“消息已经传出去了。各地节度使都在观望，西岭赵家昨日派人去了漠北。”

沈清源点头：“让他们去。只要北渊不动，边境就不会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