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七章：无影寻古法，希望所在(2 / 3)

保留议事团权限。朝廷想插手，至少还得两天才能破防。”

她听完，点了点头。

“那你还有什么没安排的？”

“没有了。”他说，“该交代的都交代了。我只等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的同意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是要你批准我走。我是要你明白——这一趟，我不能回头。”

她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
然后开口：“你不用问我同不同意。你是无影，不是谁的下属。你想走就走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但你记住，你要是死了，这里就少一个人能顶住压力。阿吉没了，老王也没了，清源躺在这儿醒不来。你现在不只是西域的王，是这个联盟的一根柱子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所以我才必须走。柱子断了可以补，人死了就真的没了。”

她闭了闭眼。

再睁开时，声音更稳了：“你说三月之期。如果三个月后你没回来？”

“当死。”他说，“别派人来找我。极北之地不是战场，是绝境。多一个人进去，只是多一条命填进去。”

“我不答应。”

“你必须答应。”他看着她，“这是命令。从今天起，我以光明王身份下令——若我逾期未归，任何人不得擅自北上。违令者，视为背叛联盟。”

她冷笑一声：“你倒是会压人。”

“我不压你。”他说，“我信你。所以我才敢这么说。”

两人对视，谁都没退。

外面传来脚步声，是巡逻的弟子经过帐外。风又起了，吹得帘子晃了一下。

她终于松开手，从剑柄上移开。
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我答应你。三月为期。你若不归，我不派一人北上。”

他点头。

“但我也有一个条件。”她说。

“你说。”

“你必须每隔七日传一次消息回来。”她说，“不管用什么方式，飞鸟、信号、残页，哪怕只有一个字。我要知道你还活着。”

他想了想，答应：“可以。我会用金轮印记刻石留痕，每到一处险地就留下标记。你们可以通过天工院的感应阵接收波动。”

“不够。”她说，“我要亲眼看到证据。你下次传信，必须带上这枚银铃的回响。”

他低头看掌心的铃。
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下次传信，铃声随行。”

她伸手，将案上的羊皮图卷起，递给他。

“拿好。”她说，“别在路上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