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六章：秘境天地开，上古之城(2 / 4)

示意安静。

所有人停下动作。

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摩擦声，像是金属与金属之间的刮擦。声音来源不明，但确实存在。几人屏息凝神，等了片刻，再无后续。

“不是陷阱。”无影说，“是机械运转的声音。”

沈清源望向高塔。距离大约三百步，但之前的经验告诉他，不能直线前进。上一次试图直接穿越广场，走了半天又回到了原点。空间被扭曲过，路径被隐藏。

“保持间距。”他说，“五步一人，以潜舟为坐标原点，按三维角位移推进。”

队伍重新列阵。阿吉走在最前，他的武体对能量流动极为敏感。他闭眼片刻，再睁开时目光锁定前方某处。

“那边。”他说，“有热流残留。”

那是一条看不见的轨迹，在空气中若隐若现。只有当他集中感知时，才能察觉到一丝温差变化。那是曾经的能量输送通道，虽然中断，但余温未散。

他们顺着这条路径缓步前行。

每一步都小心谨慎。脚下金属板偶尔轻微震动，仿佛整座城在缓慢苏醒。两侧建筑残骸静静漂浮，表面结晶随着他们的经过泛起微光，又迅速暗下。

墨家钜子一边走一边记录。他发现所有符号都有共同特征：起笔于左上，收尾于右下，转折处角度固定为一百二十度。这种一致性不可能是偶然。

“这是语言。”他说，“也是程序指令。”

沈清源记下这一点。如果真是数据化铭刻，那么整座城市可能就是一个庞大的存储体或执行终端。而高塔顶端的装置，很可能是主控接口。

接近广场边缘时，阿吉突然停下。

“前面不对。”他说。

沈清源上前一步，看到前方空间出现断层。地面断裂，中间空出一段约十丈的距离，对面就是通往高塔的台阶。但这段距离无法跨越，因为空间本身发生了折叠。

他们刚才走过的路径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
“不是物理障碍。”沈清源说，“是导航屏障。”

他拿出玉简，重新测算方位。系统提示：目标位于正前方，但实际路径偏移三十七度。这意味着必须绕行，或者找到激活通行机制的方法。

墨家钜子蹲下身，检查断裂处的边缘。金属切口平整，没有任何腐蚀或撞击痕迹。他伸手摸了摸，指尖传来轻微麻感。

“这里有电荷残留。”他说，“应该是开关装置失灵了。”

无影忽然抬头，看向高塔顶端。

“那个终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