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二章：沈清源布道，公开讲武(3 / 3)

“师兄说鬼哭岭发现了古阵残图，咱们要不要去？”

另一个摇头：“刚才听了半场，我觉得……咱们连自己为啥练武都说不清，去了也是送死。”

“可不去，万一真有机缘呢？”

“如果有个人，拼了命也要守住的东西，”旁边一个老人插话，“那才是他的机缘。你现在去抢别人扔下的破石头，算什么？”

两个年轻人对视一眼，没再吭声。

天色渐暗，人群陆续散去。

沈清源仍坐在坛上，呼吸平稳。阿吉站在他身侧，视线始终盯着外围。南宫灵儿缓步走近，在离坛三步处停下，看着他的侧脸。

风大了些，吹起她的衣袖。

她没抬手去压，只是静静站着。

钱不多回来复命：“第一批玉简已送出五路，明日午时前能覆盖十三州主城。”

沈清源睁开眼，点头。

“还有件事。”钱不多压低声音，“北邙山那边传来消息，五派打起来了。死了三个宗师。”

沈清源没意外：“正常。”

“你不打算管？”

“我已经在管。”

钱不多张了张嘴，最终没再说什么，退到一旁。

墨家钜子去而复返，手里多了个新制的侦测器：“我在坛周围埋了六个感应点，记录所有进出者的气息强度和停留时间。数据每半个时辰回传一次。”

沈清源看了一眼：“做得好。”

老王这时又晃了回来，站在坡下仰头望着坛上的人影。

“你这一嗓子喊出去，多少人会醒？”

沈清源看着他：“不知道。但总得有人喊。”

“可大多数人，宁愿睡着。”

“那就让他们听见声音再睡。”沈清源说，“至少梦里有个影子。”

老王笑了笑，没再多说，转身走了。

暮色四合，最后一缕阳光落在坛前那道裂缝上。

阿吉忽然抬手，按住了腰间的拳套扣环。

南宫灵儿眼神一凝。

沈清源缓缓站起身，望向山道尽头。

一队黑衣人正快速接近，领头者手持铁杖，步伐沉重，气息极稳。

他们直奔坛台而来，距离三十步时停下。

为首之人抬头，声音如铁石相击：“你说破境靠的是心，那我问你——若心中无依，脚下无路，何以为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