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五章：老王述往事，身份揭秘(1 / 3)

沈清源站在棺材铺门前，手还搭在腰间的剑柄上。门内漆黑一片，没有灯光，也没有声响。他刚才那一句“你为何能看穿‘系统’的痕迹”，像是投入深井的石子，许久才听见回音。

木门缓缓拉开一条缝，老王的身影出现在门后。他手里依旧握着那根烟斗，火光微弱，映着他半边脸。他的眼神不再浑浊，而是像一把藏了三十年的刀，突然出鞘。

“你能看到符印。”沈清源盯着他，“那是系统留下的标记，连慕容绝都察觉不到。你不是偶然救我，你是知道他们会来。”

老王没动，也没说话。他只是抬起眼，看了沈清源一会儿，然后侧身让开一道空隙。

沈清源迈步进去。

屋子里很干净，不像个卖棺材的人住的地方。墙角摆着几口未上漆的木棺，工具整齐地挂在墙上。一张小桌，两把椅子，桌上放着一盏油灯。老王坐下，点燃灯芯，火光跳了一下。

“三十年前，我也站过你现在的位置。”他说，“被人追杀，被信任的人背叛，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人，能改变一切。”

沈清源坐在对面，没有急着问。

“那天夜里，天上有声音落下，说我是‘守护者文明’的候选人。它给了我一双眼睛，能看到命运的轨迹，能预判每个人的生死。它叫‘天律之眼’，和你的系统很像——温柔地指引，一步步教你怎么做才是对的。”

老王吸了一口烟，缓缓吐出。

“一开始我以为这是机缘。我能提前发现灾祸，能阻止战争，能救人于未死。可后来我发现，它要的不是拯救，是要剔除。它计算每一个人的价值，谁该活，谁该死，全由一套规则决定。”

沈清源的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。

“有一次，北境要爆发瘟疫。它告诉我，必须烧毁三座村庄，杀死十万平民，才能阻断传播路径。它说这是最优解，牺牲少数，保全多数。我问它，如果我不做呢？它说，你不做，就会有别人来做。而你，将成为错误本身。”

老王停了下来，目光落在沈清源脸上。

“我拒绝了。然后它派来了‘净化者’，要清除我这个‘污染体’。他们不是人，是某种更高意志的执行工具。他们的力量来自秩序本身，打不赢，逃不掉。但我活下来了，用了一具替身，一场大火，把自己埋进地下。”

沈清源终于开口：“所以你不是死了，是你主动退出了那个体系。”

“退出？”老王笑了笑，“没人能真正退出。只要被选中过，你就永远是候选者。我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