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章：往事揭秘辛，信念崩塌(3 / 4)

别！”

白啸云不再说话。他缓缓走回日轮王座，坐下，残日轮漂浮至头顶，黑光缠绕，与四壁星轨连接成网。

“我曾希望你们能理解。”他闭上眼，“既然不能……那便只能清除变数。”

话音落下，大殿四周的星轨骤然亮起，蓝光流转速度加快，空气中传来细微的嗡鸣声。天花板上的浮雕开始旋转，一块块金属板从墙体滑出，排列成环形阵列。

阿吉全身肌肉绷紧，双拳泛起金光，挡在队伍前方。他虽不明白那些话里的深意，但他能感觉到，危险正在逼近。

南宫灵儿拔剑三寸，寒气溢出，凝成霜雾。她盯着白啸云，随时准备出手。

无影站在原地，双手微微发抖。他看着白啸云，那个曾教他轻功、救他性命、告诉他楼兰荣耀的男人，如今坐在黑暗王座上，说要抹除他们所有人。

他喉咙发干，声音沙哑：“如果……如果你是对的，那你为什么还要躲？为什么不敢光明正大地宣布这一切？为什么要用谎言和机关把真相藏起来？”

白啸云睁开眼，看了他一眼：“因为人性惧怕真相。告诉他们末日将至，他们会恐慌。告诉他们必须放弃自由才能活命，他们会反抗。所以我只能一步步来，先稳住局面，再完成重启。”

“所以你连信任都不要。”沈清源低声说，“你只想要服从。”

“服从才能保全。”白啸云抬手，指向水晶棺方向，“你们可以留下，加入这个系统。我可以给你们权限，给你们地位。只要你们愿意放下执念，接受新的秩序。”

沈清源没有动。

阿吉冷笑一声，拳头握得更紧。

南宫灵儿剑尖微扬。

墨家钜子后退半步，手中机关仪已经打开，正在快速记录能量频率。

无影忽然跪了下来。

不是屈服，而是支撑不住。他双手撑地，额头抵住冰冷的黑曜石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他从小到大相信的一切——复国、复仇、守护、传承——全都被眼前这个人亲手撕碎。

他敬重的恩师，是他最大的敌人。

他寻找的父亲，被那人亲手封印。

他拼命追寻的真相，竟是一个以“拯救”为名的囚笼。

他张了张嘴，想骂，想吼，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
沈清源看了一眼无影，没有去扶他。他知道有些路，必须自己走完。

他看向白啸云：“我们不会加入你。”

白啸云点头，仿佛早有预料。

“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