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五章：姬明月传书，皇室招揽(3 / 3)

更是一次试探——看皇室到底有多想掌控他，又愿意为此付出多少代价。
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
沈清源没回答，而是拿起笔，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：

慕容绝、铁枪会、青蚨堂、落雁坞。

然后划掉最后一个。

“有些人，已经不需要再看了。”他说。

阿吉看着那被划去的名字，心头一紧。

他知道，风暴正在成型，而沈清源已经在数着时辰。

楼下传来脚步声，是茶楼伙计进来添茶。沈清源合上纸页，将玉佩收入抽屉，锁好。

“把后门机关调到二级戒备。”他对阿吉说，“今晚开始，轮值守夜加到四班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还有，通知偏院那边，停止所有非必要组装。钜子的新机关鸟，先停几天。”

阿吉点头离去。

沈清源独自留在楼上，窗外天色渐暗，镇口官道上已无行人。他取出一枚空白玉简，指尖凝聚灵能，准备发出一道讯号。

但他停住了。

不是给无影，也不是给苏晴。

他需要一个人，能在皇宫内部走动，又不引人注意。

他想起那个曾在六扇门任职、如今调入内廷档案房的旧线人。

正要落指，楼下忽然传来一声轻响。

不是敲门，也不是脚步。

是金属卡榫回弹的声音。

来自后院。

沈清源手指一顿，缓缓收回玉简。

他知道，那是墨家机关阵列自动校准的声响。钜子最近痴迷于打造那只“会梦见春天”的机关鸟，日夜不停调试核心齿轮组。

可刚才那一声，节奏不对。

太快，太急，像是被外力强行触发。

他站起身，走向窗边，目光扫过后院角落那间紧闭的小屋。屋檐下挂着的铜铃，此刻正微微晃动。

有人进去过。

他没有叫阿吉。

而是静静坐下，重新提起笔，在纸上补上一个名字：

老王。

然后写下一行小字：

“棺材铺今日未开门。”

笔尖顿住。

他盯着那行字，良久不动。

外面风起了，吹得窗棂轻响。

他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像自语，又像问人：

“你说，他是帮我，还是帮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