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章：情报换情报，晴源交心(2 / 3)

海。他闭眼三秒，再睁眼时，已将卷轴收入袖中。

“你也该知道些回报。”他取出另一枚玉简，“这是我推演的三套应对预案。未来半月，你可能接到三道密令：第一，彻查听风茶楼资金来源；第二，以‘扰乱市井’为由查封拍卖记录；第三……召我入京述职。”

苏晴眉头一紧：“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

“不是知道，是算出来的。”沈清源望着远处，“姬明月想招安，兵部想剿杀，皇帝在等一个能说服他的理由。你夹在中间，每一次行动都会被监视。这三道令，迟早会来。”

她盯着那枚玉简，手指微微收紧。

“我不让你背叛职责。”沈清源声音低了些，“只求你在接到密令时，慢一步禀报。哪怕半刻钟，也够我做些准备。”

苏晴没说话，只是将玉简贴身收好。夜风拂过，吹乱了她鬓边一缕发丝。她没有去理。

“你觉得慕容绝真会和魔教勾结？”她忽然问。

“不是他本人。”沈清源摇头，“是他手下的人擅自行动。权力越大，越难掌控每一根枝节。你现在能压住六扇门里的异心者，不代表他们不会另寻靠山。”

苏晴冷笑：“所以你也一样。你以为你建起这座茶楼，就能管住所有来往之人？赵三钱昨日又去了赌坊，阿吉怀里的刀谱越来越不稳定，连无影留下的机关都被不明人物试探过三次。你的秩序，守得住吗？”

沈清源看着她，眼神未变：“正因为守得艰难，才更要守住。混沌不可怕，可怕的是明知危险却装睡的人。”

两人一时无言。

远处雾河渡口忽地腾起火光，一艘夜行船被数条快艇围住，灯火晃动，人影交错。沈清源望了一眼，没动。

“那是钱不多的人。”他说，“我在边境布了眼线，凡是近期与境外有联络的情报贩子，一律拦截盘查。”

苏晴低声：“你动作比我想的快。”

“不是快。”他淡淡道，“是不能再等。”

她凝视着他侧脸，忽然道：“若有一日，朝廷下令铲除你，你会反抗吗？”

沈清源转头看她：“我不是反贼，也不称王。我只是不让某些人，把这片江湖变成他们的棋盘。”

苏晴嘴角微动，似想说什么，终究未出口。

片刻后，她转身欲走。

“等等。”沈清源叫住她，“那三名失踪细作，最后出现的位置我都记下了。我会派人查。若有线索，会通过机关鹤传你。”

她回头，月光照在她肩头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