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：榜单风波起，群雄聚七侠(2 / 3)

处废弃矿洞。”

南宫灵儿盯着光图，眉头微蹙。

“我不是在造榜。”他说，“我在还原他们不想让人看见的路。”

她沉默良久，终是伸手取走一份榜单，“我会以私人身份查证。若你所言属实，六扇门不会干预。”

“若不实呢？”

“那你就不再是情报商人。”她转身离去，留下一句话，“而是叛乱源头。”

傍晚时分，苏晴来了。她独自一人，穿素色布裙，像是寻常访客。她在柜台前站定，掌柜刚要递榜，却被她抬手止住。

“上面正在议‘民间评榜’是否该禁。”她低声说，“已有三位御史联名上奏，称此举扰乱纲常。”

沈清源坐在窗边未动，“那你呢？你是来劝我的？”

“我是来问你一句。”她走近几步，“这份榜，真的只是为了揭露真相？还是……你在借它立旗？”

他笑了下，抬手指向窗外。一群少年正围着墙上的抄录榜热烈争论，有人激动地挥舞手臂，有人低头疾书，仿佛要把每一个名字都刻进记忆。

“十年前，谁敢想一个卖馄饨的能和世家公子同列？”他说，“可现在，他们争的是‘凭什么他能上榜，我不能’。这不是混乱，是觉醒。”

苏晴望着街景，许久未语。最后她只说了一句：“我不带榜回去，但也不会下令查封。”

她转身出门，脚步轻缓，像卸下了某种负担。

夜幕降临前，钱不多终于现身。他没坐马车，而是步行而来，身后跟着两名账房模样的随从。他进门便笑：“你这一榜，比我去年倒腾十船海货赚得多。”

“那你今天是来谈生意的？”沈清源请他入座。

“当然。”钱不多搓着手，“我要买断后续榜单发布权，独家代理，价格好说。”

“小店不做垄断生意。”沈清源摇头。

“一百万两。”

“不卖。”

“两百万，外加西域三条商路优先通行权。”

“钱老板，”沈清源看着他，“你我都清楚，真正值钱的不是榜，是背后的信息网。你买得了一次发布，买不了人心流向。”

钱不多眯起眼，“那你打算怎么用它？”

“办一场会。”他说，“高端情报交易会。只邀百人，每人持信入场，内容不限武学、政事、秘闻，价高者得。你可以做东家，收场地费、抽成、卖酒水。”

钱不多愣了片刻，忽然大笑：“有意思！这才是真正的生意！比打打杀杀强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