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：情报织罗网，智算毒龙(2 / 3)

，射向西院屋顶。不用多准，只要落在屋脊就行。”

“然后？”

“然后你会看到，有些人比你还恨杜阎。”沈清源盯着他，“我要的不是一场刺杀，是一场猜忌。当一个人开始怀疑身边所有人，他的武功再高，也会自己把自己逼疯。”

李寻呼吸重了几分。

“你让我引他们内斗？”

“仇恨最怕冷静。”沈清源说，“但最怕的，是怀疑。你父亲死了，你可以哭。可你要复仇，就得学会不让人看出你在想什么。”

他转身走向楼梯：“跟我来。”

两人登上阁楼，推开小窗。远处毒龙帮总舵高墙矗立，旗杆顶端一面黑底金龙旗垂着，尚未升起。

“看那边。”沈清源指向西院角落的一扇小门，“辰时换岗时，守卫会打开此门交接。十二息之内，内外无人。你若要送消息进去，这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
“怎么送？”

沈清源从袖中取出一方薄巾，色如霜雪，入手冰凉。

“北境冰蚕丝织成，缠在物件上可留寒意半日。你把它贴在一张字条上，扔进后花园的荷花池边。那里每日有人打水浇花，总会被人捡到。”

李寻接过薄巾，触感让他手指一缩。

“你不给我武器？”

“给你武器，你就成了刺客。”沈清源收回目光，“现在你是风。风不杀人，风只吹开窗户，让屋里的人自己点起火。”

李寻低头看着手中的竹筒与薄巾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“如果我失败了……你会再找别人吗？”

沈清源没有回答。

他只是抬起手，轻轻整理了李寻衣领上的褶皱。动作很轻，像在擦拭一件即将出鞘的兵器。

“你的名字还没写上去。”他说，“榜单空着的位置不多了。活着回来，它就是你的。”

李寻猛地抬头。

沈清源已退后一步，站在窗影交界处，脸上无悲无喜。
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别等风停。”

李寻没再说话。

他将竹筒藏入怀中，薄巾贴身收好，转身下楼。脚步起初有些迟疑，走到门口时却骤然加快。推门而出，身影迅速融入街角人流，再不见踪影。

阿吉站在柜台旁，手里拿着扫帚，目光追着那扇晃动的门板看了几息，才缓缓低下头。

沈清源坐回原位，提笔蘸墨，在账本“李寻”条目后添注：

“情报交付完毕，执行阶段开启。代号‘逆鳞’进入观察期。预计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