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水遁特训：糖醋蒜诱学与面塑辅助(1 / 3)

黄河边的晨雾还没散，就听见“扑通”一声——张小泗又掉进水里了。他穿着粗布水靠，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上，嘴里还叼着半片芦苇叶，是刚才呛水时不小心吸进去的。

“你这憨货！学个水遁术比捏面人还难！”周伯站在岸边，手里拿着根长竹竿，哭笑不得地把张小泗拉起来，“老夫当年学水遁，三天就能在水里憋气一炷香，你倒好，三天掉了十八次水，还没学会闭气！”

自从上次被漕阎王的水遁术摆了一道，张小泗就铁了心要学水遁——不为别的，就为下次再遇到会水的敌人，不至于只能躲，还能跟对方“在水里比划比划”。可他天生怕水，一进水里就慌，别说闭气，能不呛水就不错了。

王长老蹲在岸边，手里拎着串糖醋蒜，晃得“哗啦”响，蒜香混着酸香飘进张小泗鼻子里：“小泗啊，你要是能在水里闭气一炷香，老夫就赏你两串糖醋蒜，还是李老板刚腌好的，酸得开胃！”

提到糖醋蒜，张小泗瞬间来了劲——这几天他跟王长老抢蒜吃，每次都抢不过，要是能靠学水遁赢两串，值了！他抹了把脸上的水，深吸一口气：“周伯，再教我一次！这次我肯定行！”

周伯无奈点头，演示着闭气的诀窍：“先深吸一口气，把气憋在肚子里，别用嘴呼吸，水里的泥沙多，吸进去会呛着。”

张小泗跟着做，深吸一口气，“扑通”一声跳进水里。刚开始还能憋住，可没一会儿，他就觉得耳朵嗡嗡响，眼前发黑，刚想抬头，又想起王长老的糖醋蒜，咬牙坚持——结果坚持过头，“咕咚”一声呛了水，猛地抬头，把嘴里的水喷了出去，刚好喷在王长老脸上。

“哎哟！你这憨货！”王长老抹了把脸，手里的糖醋蒜差点掉进水里，“老夫的糖醋蒜差点被你毁了！再这样，别说两串，半串都没有！”

陈阿馍刚好路过，手里还拿着块黄面，看见这场景，忍不住笑：“我有办法帮小泗学水遁。”他蹲在岸边，飞快捏了个小面人——这面人捏的是张小泗的样子，身上还裹着层“防水面”（掺了黄河淤土和桐油），能在水里浮着。

陈阿馍对着面人吹了口气，面人“嗖”地跳进水里，在水面上稳稳地漂着，还时不时往下潜一下，再浮上来，像个灵活的小鸭子。“小泗，你跟着面人学，它怎么动你怎么动，面人能帮你判断水里的方向，还能提醒你啥时候该换气。”

张小泗眼睛一亮，跟着面人跳进水里——面人在前面漂，他在后面跟，面人往下潜，他也试着往下潜，虽然还是有点慌，但有面人做参照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