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黄河老窑：面塑诱敌与水牢困局(1 / 3)

黄河边的老窑藏在芦苇荡深处，砖缝里长满了青苔，窑口被半人高的野草遮着，若不是李狗蛋记得黑水帮的标记——一块刻着“黑”字的木牌插在窑边，根本找不到这地方。

风从黄河面上吹过来，带着股腥气，芦苇秆“沙沙”响，像有人在暗处喘气。林阿翠攥紧手里的家规令牌，令牌上的铜铃被风吹得轻响，她压低声音：“狗蛋，你确定你娘在里面？”

李狗蛋点头，声音还在发颤，却比之前稳了些：“我记得刀疤脸说，老窑门口有十个看守，他们……他们手里有刀。”

陈阿馍从怀里掏出块黄面，指尖飞快揉捏，没一会儿就捏出三个小面人——一个穿黑衣、握刀，正是黑水帮的打扮。他对着面人吹了口气，面人竟“活”了，小短腿一迈，顺着芦苇丛往窑口挪：“我让面人先探探，要是有埋伏，面人会碎。”

三个小面人刚挪到窑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粗哑的说话声：“头让咱们在这守着，说等会儿就有人来救那老太婆，到时候把他们一起抓了，赏钱少不了！”

另一个声音接话：“那老太婆哭哭啼啼的，烦死了！要是再哭，我就把她扔到黄河里喂鱼！”

李狗蛋攥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，林阿翠赶紧按住他的肩膀，摇了摇头——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
就在这时，窑口的两个看守突然叫了起来：“喂！你们俩怎么回事？站在那不动！”

林阿翠三人探头一看，原来陈阿馍的两个面人刚好挪到看守身边，面人手里的“刀”（面捏的）还对着看守晃了晃。看守以为是自己人偷懒，抬腿就踹，结果一脚踹空，差点摔进芦苇丛：“怪事！怎么没踹到？”

另一个看守也凑过来，伸手去摸面人，指尖刚碰到面人的衣服，面人“啪”地碎了，面渣沾了他一手：“这是啥？面做的？”

“不好！有埋伏！”第一个看守反应过来，刚要喊人，陈阿馍突然把第三个面人扔了过去——这面人捏的是个油壶，落地就“炸开”，面渣里裹着的辣椒粉（陈阿馍特意带的）撒了两个看守一脸。

“阿嚏！我的眼睛！”看守们捂着眼睛惨叫，林阿翠趁机冲上去，家规令牌对着其中一个看守的后脑勺就是一下，“咚”的一声，看守直挺挺地倒了。另一个看守刚要拔刀，李狗蛋捡起地上的石头，狠狠砸在他的腿上，看守疼得跪倒在地，被陈阿馍用芦苇秆捆了个结实。

“快进去！”林阿翠推开门，窑里一片漆黑，只有最里面的角落点着个油灯，昏黄的光映着一个蜷缩的身影——正是李狗蛋的娘，张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