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夜访与交锋的序幕(1 / 3)

?夜色如墨，将白日激战后的城市伤痕悄然掩盖，只留下断壁残垣的模糊轮廓在月光下如同蛰伏的巨兽。TPU总部大部分区域的灯光已经熄灭，只有医疗中心和指挥室等关键区域还亮着零星的光芒，戒备森严。

静间结名的VIP病房内，一片静谧。少女在药物的作用和身心极度疲惫下，睡得昏沉，呼吸均匀。顾长歌并没有离开，依旧坐在床边的椅子上，姿态放松，仿佛只是一位尽心守护妹妹的兄长。但他并没有睡着，黑暗中，他的双眼异常清明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扶手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
病房内的空气，忽然极其细微地扭曲了一下，温度悄无声息地下降了几度。一股混合着冷香与深渊气息的熟悉压迫感，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，缓缓弥漫开来。

顾长歌敲击扶手的动作停了下来，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弧度，头也不回地轻声开口，仿佛怕惊扰了床上的人：“卡尔蜜拉小姐，深夜来访，是担心我妹妹的伤势吗？还是说……想念我了？”

话音落下，顾长歌身后的阴影处，一道高挑妖娆的身影如同从黑暗中剥离般缓缓凝聚。卡尔蜜拉依旧穿着那身哥特风格的黑裙，黑丝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。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表情，目光先是扫过床上熟睡的结名，随即落在了顾长歌的背影上。

“人类的哥哥，你的感知倒是敏锐。”卡尔蜜拉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冰冷嘲讽，但仔细听，却能察觉到一丝不同于往常的探究，“看来，你对你这位‘妹妹’，确实‘关怀备至’。”

卡尔蜜拉刻意加重了“关怀备至”四个字，语气暧昧不明。

顾长歌这才缓缓转过身，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、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温和的笑容：“身为兄长，照顾妹妹是分内之事。倒是卡尔蜜拉小姐，不在海底休养，特意隐匿气息来此，总不会只是为了调侃在下吧？”

他的目光坦然地对上卡尔蜜拉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瞳，没有丝毫躲闪或畏惧，反而带着一种仿佛能看穿人心的平静。

卡尔蜜拉与他对视着，心中那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再次浮现。这个人类少年，在她面前表现得太过镇定自若了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
“明人不说暗话。”卡尔蜜拉向前走了两步，高跟鞋在地毯上留下轻微的凹陷，她逼近顾长歌，冰冷的气息几乎要喷到他的脸上，“今天出现的那个光之巨人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
卡尔蜜拉的目光锐利如刀，紧紧盯着顾长歌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。

顾长歌闻言，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