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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组织，也没有命令下达，一切都在悄然运转。
一位老嬷嬷站在膳堂门口，往一个即将出发的女弟子包袱里塞了个热腾腾的肉包子。“路上吃。”她说，“别学你赵师兄，饿着肚子打架，打得再好也是傻勇。”
女弟子红着眼眶点头，背上行囊追上了前方队伍。
另一边，两个低阶弟子蹲在路边争论。
“你说咱们以后会不会也有自己的传说？”
“怎么不会？赵师兄一开始还不是个种田的？”
“可我没他那么能扛啊。”
“那你多练呗！听说现在宗门要开实战推演课，不限资历，谁都能报名。”
“真的？那我明天就去！”
他们的声音混入晨风，飘散在云路两侧。
赵无涯听着这些细碎对话，嘴角一直挂着笑。他回头看了一眼青霄宗的山门，那块写着“问道无涯”的匾额在朝阳下闪闪发亮——那是弟子们昨夜连夜换上的新匾，据说还是集体凑灵石请名家写的。
“挺好看的。”他说。
风行烈嗯了一声：“比原来那个顺眼。”
“原来那个是我第一次闯祸后罚抄的。”
“难怪歪歪扭扭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，继续前行。
云路桥越往高处，灵气越浓。脚下云海翻涌，偶有飞鸟穿行其间，鸣叫声清脆悠远。前方不远处，一艘大型灵舟缓缓驶过，船头站着几位外宗修士，见到他们竟齐齐抱拳行礼。
赵无涯挥手回应，风行烈微微颔首。
他知道，从此以后，这样的目光会越来越多。人们不会再只看实力高低，而是会看一个人是否值得追随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成了神像。
“我还是更喜欢喝酒。”赵无涯突然说。
“那你刚才怎么没喝？”风行烈问。
“因为今天不是庆祝。”他说，“是出发的日子。酒得留到真正该喝的时候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等下一个‘赵大胆’出现的时候。”他笑着看向远方，“到时候咱俩坐在山门口，看他闹腾，顺便指点两句——这才叫传承。”
风行烈沉默片刻，低声道：“那我得请你吃顿好的。”
“两只烤鸡可不够。”赵无涯摇头，“至少五只，还得有酒。”
“成交。”
他们就这样走着，身影渐渐融入晨光之中。背后的青霄宗依旧巍峨，前方的道路却越来越宽。没有呐喊，没有誓言，只有一双双脚踏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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