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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行烈走到他身边，站定，没有说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两人并肩而立，背对着夕阳余晖，影子拉得很长。身后，宗门弟子三人轻伤，两人疲惫倒地调息，其余人维持警戒队形，环绕战场边缘，封锁通道出口。
古魔四肢被藤索与寒链双重禁锢，肩颈处裂开深可见骨的剑伤，黑血仍在缓缓流出，渗透进干涸的河床泥土里。它的眼珠还在转动，充满怨毒，但再也无法起身。
赵无涯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剑，剑刃崩了两处缺口，云纹黯淡。他轻轻吹了口气，像是在给老伙计顺毛。
“咱俩都快散架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远处，一只乌鸦掠过天际，翅膀划破晚霞，消失在山脊线尽头。
赵无涯抬起手，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汗，指节发僵。他站着没动，目光仍锁定古魔，生怕它还有最后一搏的力气。
风行烈站在他右侧半步，双掌贴于小腹，正在缓缓恢复灵力。他的衣服破了几个洞，冻伤处隐隐作痛，但他没吭声。
七名弟子中，四个还能站着，三个已经坐下调息。有人掏出护心符贴在伤口上，有人默默检查飞刃存量。没有人欢呼，也没有人放松警惕。
这片伏击区安静下来，只有风吹过岩壁的呜咽声，以及古魔粗重的喘息。
赵无涯忽然觉得有点饿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，发现只剩浅浅一层底。他晃了晃，听着那点液体在瓶底晃荡的声音，心想：待会儿要是能活着回去，一定得找师父讨顿好的，肉要炖烂些，饭要多盛一碗。
他没笑，也没说话，只是把酒葫芦重新挂好，握紧了剑柄。
古魔的眼珠缓缓转向他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哝，像是诅咒，又像是哀鸣。
赵无涯盯着它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你输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远处传来一声轻微的“咔哒”声，像是某种机关松动的响动。
他皱眉，转头看向声音来源——那是地下坑道入口的方向，一块岩石正微微颤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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