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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落在赵无涯的手背上,皮肤微暖,戒指不再发烫。他低头看了眼青霄戒,金纹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,像一块温润的玉。体内灵力缓缓流转,顺着识海中的阵图路线走了一遍,没有阻塞,也没有反噬。
风行烈站在他身后半步,刀未出鞘,但手一直按在刀柄上。他没说话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静室,脚步踩在石阶上发出整齐的声响。东侧演武场的地脉比别处活跃,青玄子早年常在那里讲道布阵,地面还留着几道浅浅的刻痕,像是被剑气划过的印记。
赵无涯走到中央站定,从怀里取出古卷。纸面已经不再是血色,而是淡淡的金色纹路,像活的一样微微起伏。他把它放在阵眼石台上,双手结印,闭眼默念。
识海中的阵图开始浮现。
青龙虚影从左肩升起,白虎从右肩腾起,两者在空中盘旋一周后,围绕古卷旋转。符文一道接一道浮现,层层叠加,最终形成完整的“青霄烈风阵”投影。
风行烈退到东南方位,这是烈风甲自动指引的位置。他拔刀插地,刀尖轻颤,灵力顺着地面蔓延,与阵图四角的铭文产生共鸣。
画面一开始是模糊的,只有翻涌的黑雾和扭曲的光影。赵无涯察觉到节奏不对,立刻放缓灵力输出,改用青霄戒引导星图之力,一点点注入阵图中枢。
风行烈同步调整,将刀意化作锚点,稳定四角符文亮度。
三息之后,空中景象骤然清晰。
一座巨大的熔炉出现在投影中央,炉身铭刻古老符文,黑焰从炉口喷出,像呼吸一样规律跳动。四周山脉如骨刺般耸立,河流呈暗红色,蜿蜒流向熔炉底部。
“那是……万魔躯的炼制点。”赵无涯低声说。
他迅速在识海中调出阵图结构,对比投影中的地形。熔炉的位置,恰好落在“死门”方位——理论上是阵法最薄弱的地方,一旦被敌人占据,全阵崩溃。
但他忽然笑了。
“不是弱点。”他说,“是突破口。”
风行烈抬头看他。
“如果我们主动攻入死门呢?”赵无涯手指轻点空中投影,“用阵图的力量反向引爆,把敌人的核心变成我们的炸点。”
风行烈沉默片刻,开口:“你引魔气灌入,制造真空带。我斩断能量回路,封锁逃逸通道。”
“对。”赵无涯点头,“先引后爆,以阵破阵。”
两人不再多言,开始模拟走位。
赵无涯持剑划地,画出简版阵图,标记七个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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