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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无涯盯着老槐树不断扩大的裂缝，手指已经按在了青玉符上。风行烈站在他侧后方半步，刀柄握得死紧，呼吸压得很低。
“三炷香时间。”赵无涯低声说，“够我们进去，看一眼，出来。”
“你确定那东西是蛇蜕？”风行烈问。
“不是实物。”赵无涯摇头，“刚才它渗出的黑液和酒气混在一起，像活的一样。这棵树……在呼吸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咬破指尖，血滴在青玉符上。符牌瞬间亮起一层淡青光晕，顺着裂缝蔓延进去。树干震动了一下，那些往外冒的黑液像是被冻住，缓缓退了回去。
洞口稳定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一前一后钻了进去。
里面比外面看着深得多。通道狭窄，墙壁湿滑，全是那种半凝固的黑色黏液，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“咕唧”声。空气里酒味浓得呛人，混着一股腐肉似的腥气。
赵无涯走在前面，剑没出鞘，但灵力一直缠在掌心。他能感觉到手腕上的紫线还在爬，一跳一跳地往胳膊上走。他用左手掐了下虎口，疼得清醒一点。
“别分心。”风行烈在后面提醒。
“我知道。”赵无涯往前指了指，“到了。”
尽头是个小洞窟，中央悬着一团东西——像蛇皮，又不像。它浮在半空，通体漆黑，表面布满血红色的符文，那些符文像是活的，在缓慢蠕动，像虫子在爬。
“这不是魔气凝的。”赵无涯皱眉，“这是用符文封的毒源核心。”
他慢慢靠近，剑尖伸出去，轻轻碰了下符文边缘。
没有反应。
他又加了一丝灵力。
刹那间，整具“蛇蜕”猛地一颤！
血色符文骤然亮起，光芒刺眼。赵无涯立刻后撤，但已经晚了。
那团黑影扭曲变形，瞬间化作一个女人轮廓——红瞳、长发、腰间缠着骨鞭。她嘴角咧开，露出森白牙齿。
“赵无涯。”她声音沙哑，“你胆子不小。”
赵无涯认出来了。
血玲珑的分身。
他刚想开口，蛇骨鞭已经抽了过来，速度快得看不清。他侧身躲，鞭尾还是擦过脖子，皮肉直接裂开，血涌出来。
风行烈一刀劈出，刀气斩向分身胸口。
可那鞭子一卷，符文一闪，刀气竟被弹开，反震之力让风行烈手臂一麻，差点脱手。
“烈风斩？”分身冷笑，“就这点威力，也配叫绝学？”
赵无涯抬手抹了把脖子，血从指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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