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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。他转头看向风行烈：“接下来，不是结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风行烈点头，“是开始。”
两人默然对视，随后同时抬手，按在符阵中心。封印之力稳定下来，暂时压制了通道崩塌的趋势。
远处，最后一块九头蛇残骸沉入深渊。星图静静悬浮，光芒映照在他们脸上。
赵无涯盘坐于阵眼旁，青霄剑斜插身侧，剑身余温未散。他望着星图，目光沉静。
风行烈倚刀而立，烈风甲只剩护心片还泛着微光。他站在赵无涯侧后方，右臂无力垂下，左手却始终握紧刀柄。
青玄子昏倒在地，胸口微弱起伏。玄铁折扇插在阵眼，成为临时锚点。
战场归于死寂。
唯有星图流转，标记着未来的方向。
赵无涯忽然开口：“你说，守碑人要是看到现在这样，会不会敲三下石碑？”
风行烈扯了扯嘴角：“他要是还在，估计得说‘第九重考验才刚开始’。”
赵无涯笑了下，抬手抹了把脸。掌心沾了血和灰，他也没擦。
“那咱们就继续闯。”他说。
风行烈点头：“闯到底。”
两人不再说话，只是静静看着星图。他们的位置没有变，状态也没有恢复，伤势仍在，灵力几近枯竭。
但他们还站着。
或者坐着。
都没倒。
星图下方，一道细小的裂痕仍在缓慢愈合。赵无涯注意到这一点，轻轻动了动手指。
符阵微光一闪。
裂痕停止扩张。
他收回手，靠在剑上，闭上眼。
风行烈盯着那道裂痕，突然皱眉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那条缝……是不是动了一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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