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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控。”他咧嘴一笑，“是告诉你——这辈子，你都逃不掉。”
风行烈喘着气，慢慢抬头看他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没说话。
但有些东西，已经重新立住了。
守碑人站在石台边缘，看着这一幕，轻轻点头。
“碑已有人守，路在你脚下。”他说完这句话，身体开始变得透明，最后化作点点光尘，融入身后石碑。
宫殿安静下来。
赵无涯靠着石碑坐下，青霄剑横在膝前。剑鞘上的裂痕暂时停止蔓延，但他能感觉到，那股跳动感还在。
风行烈盘坐在阵眼上，胸口起伏不定。烈风甲黯淡无光，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。他闭着眼，正在强行压制体内两股力量的拉锯。
门外的夜雾弥漫进来，九宫囚笼逐渐沉寂。
只有那道由青霄剑意形成的灵链，还在黑暗中静静发光。
赵无涯盯着那条链子，忽然想起酒剑仙喝醉时说的话：“兄弟不是一起喝酒的人，是敢把命交出去还不用说谢谢的人。”
他笑了笑，把剑抱得更紧了些。
这时，风行烈忽然睁眼。
瞳孔深处，还残留一丝紫影。
赵无涯察觉到了，却没有声张。
他知道接下来会更难。
但现在，至少他们还站在一起。
青玄子不知何时出现在殿角，一直沉默旁观。直到真相揭晓，他才抬起手，在虚空中写下一道符文，指尖微光一闪而逝。
然后悄然离去。
赵无涯没发现。
他正低头检查剑鞘的裂痕。
指尖刚碰到裂缝边缘，整把剑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像是回应某种召唤。
远处山巅，一道黑影立于悬崖边，手中青铜面具轻轻转动。
面具下，传出一声冷笑。
赵无涯猛地抬头。
风行烈也睁开了眼。
两人同时望向门外。
雾中，一道血线正缓缓渗入地面，流向阵眼中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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