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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迹在阵图上蔓延，像一条黑蛇迅速爬向第六宫的方向。赵无涯还没来得及收回手，整座大殿猛地一震，地面裂开一道缝隙，黑色雾气从地底喷涌而出。
他脚下一滑，眼前景象瞬间扭曲。
林清月倒在药炉旁，七窍流血，手里还抓着半株灵草。她嘴唇动了动，声音微弱：“师兄……救我……”
酒葫芦炸成碎片，灵液化作她的低语，在耳边回荡。赵无涯心跳停了一拍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这不是真的，他知道这不是真的，可胸口像被铁锤砸中，喘不过气。
另一边，风行烈也跪倒在地。前方火柱燃烧，风家族人被铁链锁住，幽冥老祖站在中央，一刀刀剥下他们的筋骨。惨叫声此起彼伏，有人喊着“少主快走”，有人伸手想拉他，却被火焰吞噬。
风行烈怒吼一声，冲上前去，却被无形屏障撞飞。他趴在地上，喉咙发腥，一口血吐了出来。
“停下！”赵无涯咬破舌尖，剧痛让他清醒了一瞬。他抬头看向风行烈，“那是假的！我们还没输！”
这一声像雷劈进迷雾，风行烈浑身一震，抬眼望来。
两人视线交汇，短暂的沉默后，风行烈撑地站起，抹掉嘴角的血。
石碑之上，守碑人残魂缓缓浮现。白发老者面容扭曲，双眼泛着血光，冷笑出声：“你们拼死守护的人，终将因你们而死。放弃吧，命运早已注定。”
赵无涯盯着他，忽然皱眉。这气息不对。第四宫时真守碑人传音警告过——夺舍。
“若我们注定失败，”赵无涯冷冷开口，“你为何还要设下九重考验？”
残魂一顿，眼中红光闪动。
“因为我想看你们挣扎。”他声音变得阴冷，“看你们一次次伸手救人，却只能抓住尸体。看你们以为能改变命运，最后却发现，一切不过是轮回的灰烬。”
幻象再度加强。
赵无涯眼前闪过三个画面：村中孩童被妖兽拖走、林清月毒发倒地、青玄子为他挡下致命一击后坠崖。每一幕都真实得如同重演，他的手开始发抖，灵力在经脉里乱窜。
风行烈那边也不好受。他看到自己被本家驱逐出门，族徽摔碎在雪地；执法双星徽章在他手中断裂；更可怕的是，他看见自己披上黑袍，变成九头蛇的爪牙，亲手斩杀了赵无涯。
烈风甲发出刺耳的哀鸣，仿佛要崩裂。
“我不信。”风行烈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但坚定，“就算未来会变，现在我也不会退。”
他转头看向赵无涯：“你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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