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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让我们边做梦边打架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青玄子冷笑，“等幽冥老祖请你喝茶的时候，你还问他能不能先醒过来再打？”
风行烈直接站起身：“准备好了。”
赵无涯翻了个白眼：“你们师徒联手欺负我是不是？”
但他还是闭上了眼。
阵法再次启动。金紫二气旋转加快，光芒笼罩全身。识海深处又有黑影浮现，可这次赵无涯没躲。
他知道那是什么。
那是他的一部分。
也是他必须面对的东西。
“来吧。”他在心里说，“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。”
幻象开始成型——又是村子着火，又是同门倒下，又是他自己举剑砍人。可这一次，他站在原地不动。
直到黑袍人影走出火光，抬手握剑。
赵无涯笑了。
“你也就这点本事了。”
他转身，对着背后喊了一声：“风行烈！”
“在！”
两人同时出手。
寒霜与烈风交织，化作龙卷冲天而起。幻境剧烈晃动，黑影发出嘶吼，却被硬生生撕成碎片。
阵光全亮，嗡鸣如龙吟不绝。
赵无涯睁开眼，发现自己的手还握着风行烈的手。两人额头都有汗，但都在笑。
“成了？”他问。
“成了。”风行烈点头。
青玄子站在阵外，终于露出一丝笑意：“今晚加练两轮。”
赵无涯翻白眼：“您这是报复吧？”
“叫师父。”青玄子瞪他。
“知道了，师父。”赵无涯装模作样抱拳，“下次能不能别让血滴那么准？我真怕我手抖。”
“你要是手抖，现在躺下的就是我。”青玄子淡淡道，“记住今天的事。你可以失控，但不能迷失。只要你还记得你是谁，就没人能夺走你的路。”
赵无涯没说话，只是低头看了看剑。
剑身干净，没有血。
但他知道，刚才那一战，是真的。
风行烈站起身，活动了下手腕：“下一组？”
“等我喝口水。”赵无涯摸出酒葫芦，刚要打开，就被青玄子一扇子敲在头上。
“练完再喝！”
“这可是灵液！”
“当糖水喝你还上瘾了？”
赵无涯缩了缩脖子，把葫芦塞回去。他抬头看了眼阵顶，那里有一道细小的裂纹，正缓缓愈合。
就像他们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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