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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地是裂的。山在塌，河在烧。天上飞着巨兽，地上堆着尸体。一群修士围在一起，中间站着一个人，手里握着一把剑。
剑形和他手里的一模一样。
那人一剑劈下，一道金光斩断一头三首魔物的脖子。魔血喷出，染红半片天空。
赵无涯想看清那人的脸，可画面突然卡住。那个动作重复了一次，又来一次，第三次时，背景换了位置，但人物动作完全一致，连挥剑的角度都没变。
“假的。”他心里一沉。
这时风行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：“这不对！”
声音不大，但整个幻境晃了一下。
赵无涯立刻抽神。他咬舌尖，疼，清醒了点，用力把手从龙骨上扯下来。
睁眼。
风行烈正横剑挡在他面前，脸色发白，额上有汗。
“你进去了多久？”赵无涯喘着问。
“三息。”风行烈盯着他，“你手一直贴着骨头，喊你都不应。”
赵无涯低头看自己左手。掌心发青，像是冻伤，还留着晶石的印子。他试着握拳，手指僵硬。
“我看到了一场大战。”他说，“有人用这把剑杀了魔物，但画面是假的，重了好几遍。”
“谁做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无涯摇头，“但最后……我看到师父了。”
风行烈猛地抬头：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也觉得不可能。”赵无涯声音压低，“但他转身的时候，袖口那道青竹纹，清清楚楚。我没记错。”
两人沉默。
潭面又开始动。这次不是涟漪，是冻结。一层冰从中心往外铺，速度快得吓人。几息之间，整个潭面结成冰盖，而那具龙骨，正一点点泛出微光。
“它要醒了。”风行烈后退一步，“走不走？”
“走不了。”赵无涯没动，“剑不让。”
他手里的剑胚还在震，震得他手臂发麻。剑尖指着龙骨，像是在打招呼，又像是在认亲。
风行烈看了他一眼，忽然说：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？”
“哪样？”
“从拿到剑开始，每一步都像被人安排好了。”风行烈声音冷，“守碑人给灵液，酒剑仙送剑胚，师父藏阵图，连毒雾都能逼你突破。你现在去碰龙骨，跟撞命格没区别。”
赵无涯没说话。
他知道风行烈说得对。但他更知道，有些事，躲不过。
冰层下传来一声响。很低，像是骨头在动。整具龙骨的轮廓在冰下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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