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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行烈一步跨出，剑光闪过，最近的一具木甲傀儡脑袋飞起。他斩开脖颈，发现里面脊柱位置卡着一块金属片，上面刻着蛇形纹路。
他捡起来看了一眼，脸色沉了下去。
“幽冥教的东西。”他把令牌递给赵无涯，“半块，像是被人掰断的。”
赵无涯接过一看，眉头皱紧。这种令牌他见过，在李记货栈那次夜探中出现过。但现在它出现在傀儡体内，说明幽冥教已经把手伸进了炼器行当。
他抬头看向慕容雪。
她站在原地，手里攥着那根银簪，指节发青。她看着地上傀儡残骸冒出来的黑烟，嘴唇抖了抖。
“这符……”她声音很轻，“是我师父给的。”
赵无涯没接话。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如果控制符来自师父，那现在傀儡失控，要么是符被篡改，要么是师父出了问题。
风行烈收剑入鞘，但手没松开剑柄。他盯着西边天空，那里有黑烟不断汇聚，形成一道细线，直通远处一座废弃作坊。
“旧机坊。”他说，“以前炼器师试爆的地方，二十年前封了。”
赵无涯闭眼，运转《青霄诀》感知灵流走向。他能感觉到，那些黑烟不是散逸，而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，像是绳子拉着风筝。
“魂链牵偶术。”他睁开眼，“这不是普通炼器手法。谁在用活人魂魄控傀儡，还得是血脉相连的那种。”
慕容雪猛地抬头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的控制符，是你师父给的吧？”赵无涯问，“那不只是信物，也是连接点。如果他被人做了手脚，你拿着符，反而成了被控的一环。”
她脸色变了。
风行烈看了看她，又看向赵无涯：“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不能硬闯。”赵无涯摇头，“这么多傀儡暴动，肯定有人在监视。我们一露头就会被发现。”
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碎葫芦片。那是他之前摔碎的那个酒葫芦的残片。他用灵力往里面灌了一丝本源液，轻轻晃了晃。
葫芦片开始发热，表面浮现出淡淡的金纹。
“我拿它做个探测器。”他说，“本源液对邪气敏感，只要靠近源头就会亮。”
慕容雪看着他手中的碎片，忽然伸手把自己的银簪也递过去：“加上这个。它是纯银淬过雷火的，能感应同源信号。”
赵无涯接过，把簪子缠在葫芦片边上。金光一闪，两者居然融合在一起，变成一个手掌大的圆盘，正面有细密的裂纹，像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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