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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无涯的膝盖还在发抖，地面那道裂缝已经合上，黑气散了，可他耳朵里还响着那个声音。他没再说话，风行烈也没问。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密室，谁都没回头看一眼。
裂云台在禁地边缘，是一块悬在深渊上的青石平台，常年有雷云盘踞。赵无涯走到中央，站定，抬手把酒葫芦解下来，放在脚边。葫芦口朝下倒了倒，只剩一滴金光闪闪的液体滑出，在空中划了道弧线，落在阵眼凹槽里。
“要现在就开始？”风行烈站在三步外。
“等我缓过来干嘛？等它再叫一声‘小无涯’？”赵无涯咧了下嘴，“咱们闭关三个月，不就是为了今天？”
风行烈没笑，但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到了阵位左侧。他拔剑，剑尖点地，一道灵力顺着地面纹路蔓延，连上阵图第一节点。
赵无涯深吸一口气，双手结印。掌心贴地，灵力涌出。阵图亮起，一圈圈向外扩散，像水波一样。这是他们自己画的阵，从《玄霄阵解》残卷里抠出来的结构，又加了双人灵力循环的路径。名字早就想好了——风无合击阵。
“你确定你能主阵？”风行烈盯着他。
“你说呢？”赵无涯抬头，“上次是谁差点被自己体内的火给烧死？这次换我来。”
话音刚落，天上云层开始翻滚。一道紫雷劈下，直冲阵眼。
赵无涯没躲。阵图自动旋转，像张开嘴一样把雷吞了进去。紧接着，金色灵流从阵心喷出，顺着两人脚下的符文窜进经脉。赵无涯浑身一震，体内滞涩感瞬间消失，像是冬天泡进了热水里。
“它……吃雷？”风行烈皱眉。
“不止吃，还能消化。”赵无涯笑了，“你看第二环，灵力回流比输入快了三成。”
又一道雷落下。这次阵图反应更快，雷还没落地就被吸走，转化成的灵力更多。赵无涯呼吸变得平稳，脸色从苍白转为红润。他能感觉到，之前残留在经脉里的那股阴冷气息，正被这股纯阳雷力一点点冲刷干净。
“第七雷要来了。”风行烈提醒。
乌云压得更低，整个裂云台都被紫光笼罩。第七道雷粗如碗口，轰然砸下。
阵图嗡鸣，边缘出现裂纹。赵无涯立刻调整手势，把灵力输出提高两成。风行烈同步跟进，剑身轻颤，发出低频共鸣。两人灵力在阵心交汇，裂纹慢慢愈合。
“稳住了。”风行烈松了口气。
赵无涯没吭声。他感觉不对劲。第八雷落下时，阵眼凹槽里的那滴灵液突然闪了一下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碰过。他低头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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