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额头冒汗，呼吸变重。他感觉到体内灵流在加速运转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。
“快了……”他睁开眼，手指划过最后一段残纹，“只要补全这里——”
话音未落，龟背中央的主纹骤然一震。
红光从裂缝中射出，直冲赵无涯双眼。
他想躲，身体却僵住。风行烈扑过来挡在他前面，两人同时被一股力量掀翻在地。
眼前景物扭曲。
他们还在潭边，但天色变了。乌云压顶，雷声闷响。龟背上的纹路全部亮起，像烧红的铁条。
幻境成了。
赵无涯立刻察觉不对劲。空气太静，风没有味道，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。他掐了下手心，痛感真实。
“这是三年前。”风行烈突然开口，“守阁长老出事那天。”
赵无涯抬头，看见石室门口站着一个灰袍老者，正是他们在西峰见到的残魂模样。他手里抱着一本残卷，神色焦急。
画面动了。
老者走进密室，把书放进暗格。下一秒，屋顶落下一道黑影。那人戴着青铜面具，袖口绣着蛇骨花纹。
幽冥老祖！
赵无涯心头一紧。他记得这个标记，李记货栈的人也有。
面具人一掌拍在长老背上，老人跪倒在地，七窍流血。接着，一团黑雾钻进他后颈，尸体缓缓站起，眼神空洞。
“就是你们。”面具人转头看向虚空，仿佛能看见他们，“蝼蚁也敢查我的事？”
赵无涯想冲上去，脚却被钉在地上。
风行烈抓住他手腕：“别动！这不是真的！”
“可画面这么清楚……”
“太清楚了。”风行烈盯着长老左手，“你忘了？他在残魂状态时，小指少了一节。现在五指齐全。”
赵无涯猛地醒悟。
幻境里的细节错了。
他立刻运转《青霄诀》，灵力自丹田冲上识海。脑海嗡鸣一声，画面如玻璃般碎裂。
黑暗重新合拢。
但他们还没出来。
头顶传来低笑。
“小龟龟，再给这两个小虫子点提示~”
是幽冥老祖的声音，带着戏谑。
紧接着，脚下的巨岩震动起来。龟背裂开一道缝，一只巨大的眼睛睁开，通体赤红，瞳孔竖立如蛇。
它张口了。
一块巴掌大的龟甲飞出，落在赵无涯脚边。表面刻着八个字：
**申时三刻，血月破阵**
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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