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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规矩？”
“规矩？”青玄子冷笑，“等你们批完公文，尸体都凉了。这两个孩子查到线索，没有张扬，而是选择亲自取证。一个宁可中毒也不暴露同伴，一个藏身柜中保全证据。这种担当，比那些只会走流程的人强百倍。”
另一位执事低声道：“可提拔寒门弟子为真传，怕是会引起世家不满。更何况……现在正是多事之秋，不宜激化矛盾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试试看。”青玄子站起身，袖袍一甩，“从今往后，赵无涯、风行烈，正式晋升为内门真传弟子。赐阵旗两对，灵液十壶，准许参悟《玄霄阵解》全篇。”
大殿一片寂静。
片刻后，有人带头鼓掌。掌声由稀疏到密集，最后响成一片。
赵无涯站在殿中央，感觉胸口发热。这不是激动，是一种被认可的感觉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上面还有干掉的血迹。
仪式结束后，宗门设宴庆功。
席间觥筹交错，不少人上来敬酒。赵无涯一杯接一杯喝着，始终挂着笑。有人拍他肩膀说“年轻有为”，也有人小声议论“不过是个乡下小子”。
他不在乎。
只要风行烈没事，这些都不重要。
宴会进行到一半，他忽然觉得不对劲。回头一看，风行烈不知何时来了，坐在角落，面前放着一杯灵酒。脸色还是白的，但坐得笔直。
赵无涯走过去坐下：“你怎么出来了？不是说要静养？”
“躺不住。”风行烈端起酒杯，“大家都来了，我不来不合适。”
两人碰杯，一饮而尽。
这时旁边传来一阵低语。那个总在角落喝酒的老醉汉——酒剑仙，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。他盯着赵无涯杯底残留的一点血渍，嘟囔了一句：
“金髓现，劫数起……”
声音很轻，像是自言自语。
赵无涯装作没听见，把杯子倒扣桌上。他抬头看了眼夜空，星子明亮。
他拿起酒葫芦，往里面灌满新领的灵液。液体流动的声音清脆干净。
“风哥，”他说，“咱们的好日子才刚开始。”
风行烈点点头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远处檐角，酒剑仙咧嘴一笑，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
赵无涯站起身，走到殿前石阶。山风迎面吹来，带着草木清香。他仰头望着星空，腰间的酒葫芦轻轻晃了一下。
一只萤火虫飞过，擦过他的袖口，落入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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