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：楚昭决意混仙门(2 / 3)

手下有多少眼线？凌天会不会就在城里？你连他们的选拔规矩都不清楚，就这么冲进去？”

“我可以学。”他说。

“你太自信了。”她声音低下去，“你以为破妄之眼能看穿一切？可人心呢？规则呢？那些从小在仙家长大的弟子，哪个不是步步为营？你拿什么跟他们斗？”

楚昭沉默了一会儿。

他伸手从颈间取出半块玉佩，放在掌心。

“八岁那年，我家被灭门的时候，我也觉得活不下去。”他说，“那时候我不懂为什么仙门说我们私藏神器，就一夜之间屠尽全族。我逃出来，躲在雪地里三天，靠吃树皮活命。后来我发现，有些事不能躲，躲了也没用。”

白璃盯着他，眼里有光闪动。

“现在灵儿可能就在他们手里。”他继续说，“如果我不去做点什么，等消息断了，连她最后在哪都不知道。我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事。”

屋外雨声渐小，只剩屋檐滴水的声音。

滴答、滴答。

像某种倒计时。

慕容轩叹了口气：“你要真决定去了，我帮你改身份牌。但得加一道暗扣，万一出事，我能远程引爆附近火药罐，给你造个乱子。”

“别。”楚昭拒绝，“爆炸会引起全面戒严，反而害了无辜。我要进去，就得活着出来。”

九尾站起身，甩了甩红衣：“你要去可以，带上我的一根尾毛。遇到致命危机时捏碎它，我能感应到。虽然远距离救不了你，但至少能让白璃知道你是不是还活着。”

没人再反对。

白璃站在原地，手指轻轻抚过脚踝上的情丝。那丝线微微发亮，像是回应她的心跳。

过了很久，她走到楚昭面前，伸手按在他左臂胎记上。

一股清凉感渗入皮肤，灼热慢慢退去。

“你不准死。”她说，“答应我。”

“嗯。”他点头。

她收回手，转身走向自己的铺位，没再回头。

楚昭捡起地上的地图，重新描了一遍执事堂大门的结构。他在门口画了个圈，写下几个字：**点卯辰时三刻，新人列队入堂**。

慕容轩凑过来：“我认识一个药行管事，明天带你去装成随从报备。衣服得换，你这身太扎眼。”

“好。”楚昭应下。

九尾靠墙坐下，闭上眼：“后天行动前，我会在屋顶盯你一路。要是发现有人跟踪，提前动手。”

“谢了。”楚昭说。

地窖里只剩下油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