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：名声初显！侠侣佳话传四方(1 / 3)

楚昭盯着泥地上的通缉令，手指抠进纸角。风把告示吹得哗啦响，画像上他和白璃的脸被墨线框住，像两只困兽。

白璃走过来，手覆在他手背上。她的指尖凉，但很稳。

“撕了它也没用。”她说，“他们想让我们怕，我们越慌，他们越高兴。”

九尾站在几步外，耳朵抖了下：“有人来了。”

慕容轩立刻把手伸进袖子，摸出一把铜钱。他没说话，只是眼神扫向河岸坡道。

一个老渔夫背着竹篓，手里提着半截鱼竿，慢悠悠走下来。他看见四人，脚步没停，径直走到岸边石头上坐下，开始整理渔网。

没人动。

渔夫抬头看了眼通缉令，又看看楚昭，咧嘴一笑：“这画得不太像。”

楚昭没答话。

“你们就是上面那两个吧？”渔夫自顾自说，“昨晚青阳镇的事，我都听说了。城主拿养女当祭品，还想把舞姬献给仙门换好处——呸！这种人配当父母？”

他吐了口唾沫，继续搓绳结。

“你们没跑错路。”他说，“这河下游有条暗流岔道，顺着走能绕开仙门巡船。我这小船送你们一程。”

说着从竹篓底下掏出一把铜钥匙，扔了过来。

楚昭接住，钥匙还带着体温。

“为什么帮我们？”白璃问。

“因为我儿子也是被仙门抓走的。”老头低头打knot，声音平平的，“十年前，说他灵根不合格，当场打死在验骨台上。他们贴告示说他是病死的，还发了三两银子抚恤金。”

他抬头，眼睛浑浊却亮：“你们敢对着仙门说不，就是英雄。英雄不该蹚烂泥走路。”

慕容轩收起铜钱，干笑一声：“老爷子，您不怕惹祸？”

“怕啊。”老头拍拍竹篓，“所以我现在就走，啥也不知道。船在下游五十步，红漆剥落那艘。”

他站起来，拎起鱼竿，一瘸一拐上了坡，背影很快消失在晨雾里。

九尾盯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会儿，嘀咕：“不像装的。”

“总比空手强。”慕容轩活动手腕，“咱们现在连双干鞋都没有。”

楚昭低头看了看通缉令，慢慢把它揉成一团，塞进怀里。他没再看一眼。

三人跟着他往河边走。水面上浮着薄雾，芦苇丛静得没有声响。

小船确实破。船头红漆裂成蛇皮状，桨也少了一支。但船身结实，底板没有渗水痕迹。

“我划。”慕容轩抢过唯一一支桨。